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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奴隶不可以跟主人一样睡那么高,跟主人睡是主人宠你,但规矩还是规矩。”男人拍拍小号枕头,示意白荼躺过来。
虽然十六岁之前跟男人一起睡的时候他一向放纵的很,想怎么睡就怎么睡,但此时毕竟不同以往,小美人已经习惯了男人时时刻刻提醒两人间的地位差别、尊卑贵贱,挠了挠头就接受了这一安排,安安稳稳的在小枕头上躺下来。小家伙被男人的臂弯连着枕头一起搂住,十分有安全感。
“荼荼可以抱着爸爸吗?”小美人拱进男人的胸膛,汲取男人的体温,扬起小脸问。
“可以。”
白礼垚搂着白荼,从他的额间吻到下颚。细细密密的吻让小美人红了脸,闭上眼睛安静睡去。
半晌,小美人睁开眼,轻轻唤道:“爸爸。”
男人也还没有睡,闻言睁开眼:“怎么了宝贝?”
小美人难耐的动一动,未果。抬眼委屈的看向自己的爸爸:“爸爸的腿,可不可以拿走?”
白礼垚恶意的向上一顶,满意的听到一声娇呼:“不可以,宝宝就这么睡。”
“嗯......”小美人不敢动了,两腿间男人的膝盖正牢牢地顶着他的小逼,娇嫩的地方被男人穿着睡裤的膝盖细细顶磨,他越动、男人就顶得越用力。
白荼的小逼不自觉的一张一合,渐渐湿润起来。罪魁祸首却闭上眼睛,时不时还要用力向上撞几下。小美人只好勉强闭上眼睛,在男人怀里被亵玩着入睡。
虽然身后带着的按摩棒感觉很不舒服,但累极了的小美人还是睡得很好。白荼早上是被小菊花里异动弄醒的,睁开眼睛就看到男人一手搂着他,一手伸入他身下,握着按摩棒肆意抽插着。经过一晚上的放置,后穴里的润滑油已经快干了,干涩的小穴被男人快速抽插玩弄,有种难以言表的疼痛。
“爸爸......”睡眼惺忪的小美人难受的皱眉,往男人胸膛里埋去,感受着男人有力的呼吸和说话间的震颤。
“小奴隶终于起来了?还要主人伺候你起床?”
白荼一个激灵,闻言终于清醒了:“主人......”
小美人看到白礼垚不带笑意的脸,连忙从被子里钻出来跪好。
“主人,荼荼错了,不该在主人起床后才起来,还没有伺候主人起床。求主人责罚。”
白荼请罚的话已经说的很顺了,不再磕磕绊绊还要男人掌嘴才能说出口。
男人慵懒的躺在床上,手里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插着菊穴里的按摩棒,并没有第一时间责罚,反而问道:“知道该怎么伺候主人起床吗?”
小美人忍着腿间抽插带来的痛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快感,摇摇头:“荼荼不知道,求主人教教荼荼。”
“早上起来,从我脚下的被子钻进来,从我的脚尖开始吻起,慢慢向上,到鸡巴停住,用脸摩擦一遍,然后把头伸在我腿中间,把鸡巴顶在脸上。如果我没有特殊要求的话,维持这个姿势用呼吸声把我叫醒就行。看情况我会使用你的嘴泄欲。明白了的话,去做一次。”
白荼依言下床,掀起白礼垚脚下的被角,慢慢爬进去,用跪趴的姿势亲吻男人的脚尖。被子里的空气不算太好,有些闷热,白荼的小脸慢慢的变红。亲到男人的鸡巴的时候,白荼的小脸已经变得热乎乎的,他乖乖用温热的脸为大鸡巴擦拭,哪怕被戳到鼻子眼睛也不敢躲开。
属于男人的荷尔蒙气息熏得小美人晕乎乎的,爬行间带动体内的按摩棒,也从疼痛变为了酥麻的快感。他翻过身来平躺,把整个脑袋都埋在男人两腿之间,大鸡巴也好好的顶在了脸上。小美人在闷热的被子里呼吸着,满满的被男人鸡巴的肉味包围。
男人并没有闷着他太久,很快就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