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在爸爸身上微微扭了扭。
白礼垚亲亲他,凝视着小家伙扭动腰肢不自觉寻求抚慰的动人模样,若有所思。
给自家宝贝开苞已经是半个月以前的事情了,起初是因为第一次给小家伙开苞,男人不想让他太过舒服,毕竟要是小家伙恃宠而骄只顾自己享受而忽略掉自己服侍他的本分就不好了。所以不仅当天没给他高潮,接连四五天都每日上了淫药发情惩治,让白荼不停的在空虚中煎熬而不给他满足,其实是带了些立规矩的意味。后来则是为了让他养养身体,免得调教太累把小家伙累病。而调教手段都停了,白荼自然也没有了发泄的机会。
总而言之这半个月以来,可怜的小美人确实没有什么填满小穴甚至高潮的机会,每天发情流水空虚得很,就连后来不再给他涂催情药了之后,小家伙也在自动自发的发情,可想而知欲火焚身的感觉有多难熬。但偏偏小美人将他发情流水不许高潮的命令当成了金科玉律,苦熬着没有过一次求饶,也没再私下里试图自慰解脱,饶是严格苛刻的白礼垚也不得不表扬他一句确实乖顺。
奴隶乖巧听话,做主人的也不是不能给点甜头。
“荼荼,今天爸爸奖励你挨肏,好不好?想不想大鸡巴主人?”
白礼垚分开白荼的双腿,用膝盖顶在美人的私密处细细研磨。白荼的天赋异禀,昨天才被男人恶劣地用吹风机烘烤了许久,滚烫的热风带来的红肿今早就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小逼已然恢复了往日粉白的娇嫩模样。白礼垚用力碾压美人腿间圆滚滚的双球,将两个小球夹在白荼下体和他的膝盖中间毫不留情的压瘪,碾进他娇嫩的逼穴中。
“啊——爸爸!”
囊球上传来的一阵阵疼痛,双球像是在操弄自己的逼肉一样深陷进去,皮肉相接的感觉奇特极了,又疼又麻,每一次被迫蠕动都能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白荼不由自主地因为疼痛带起的情欲而呻吟,好看的小脸皱成一团,扒住爸爸的脖颈不撒手。
“要!呜呜爸爸~荼荼想挨肏,也想高潮,好不好?求求主人了!”
虽然开苞以后两只小穴就再没有被填满过,每日受到些刺激肠道就开始蠕动着不停流水,空虚得发痒。但要是、要是还像之前一样,只能挨肏却不给高潮,那他还不如不要挨肏了!
小美人瞪圆琥珀般澄澈的大眼睛,努力地表达自己的气愤和恳求。
小家伙连生气都像是只张牙舞爪的幼猫,没有一点儿攻击力,萌的人心口发颤。白礼垚双手提着纤细柔韧的腰肢将人举起又落下,让小家伙隐秘的下体被坚硬的膝盖一次次研磨重击,成功打散了美人毫无攻击性的威胁,只能软软依偎在他的身上无力的轻喘。
肆意捉弄一番,小美人结结巴巴的几乎说不出来话,两只可怜的小球被砸瘪又回弹,就连小逼都湿漉漉地不停发出“沽啾”的声音,只能黏糊糊的抽搐着讨好无情的惩虐他的坚硬膝盖。黑色休闲裤上膝盖那一块的布料很快被淫水打湿,银丝在空中勾连,在阳光下扯出漂亮的弧线。男人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反而提起小家伙的后颈,指着自己裤子责问。
“荼荼不乖,到处乱撒尿可不是一只好小狗哦。”
白荼看到空中拉出的银丝骤然红了脸,立刻忘了自己刚刚的诉求,眼神发虚得乱飘:“不、不是尿......”
“那是什么?”
“是、是荼荼流水了。”
“不,爸爸教给你,这是荼荼骚逼里流出来的骚水,闻闻看骚不骚?”
男人一边揩了揩略显粘稠的汁液,把手伸到白荼的鼻尖,一边膝盖还在不停地上下颠动,小美人双手抱着爸爸的脖颈不敢撒手,生怕什么时候没控制好平衡就把自己摔了下去,此时男人的大手伸在跟前,更是躲也躲不开,只好皱着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