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分开到了极限,将鲜红肥嫩的逼肉高高翘起,让自己的主人能够轻松地鞭笞肏干。
淫荡的小豆子早就不堪寂寞地露了头,嫩生生的翘在外面,看起来倒是Q弹可爱。白礼垚随手掐了上去,用指尖剐蹭几下。
“呜......哇!不要,会高潮的,啊——!”
整个小逼都因为春药变得无比敏感,男人不假思索的大力玩弄让小美人一时不妨彻底泄了身。
“呼......爸爸呜呜呜,荼荼不是故意的。”
被这一次高潮送上顶峰的小美人爽得直打颤,但还害怕男人会跟他秋后算账,到底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谁知道白礼垚正是故意的,“荼荼乖,爸爸准你高潮,不罚你。今天肏你的小豆子好不好?小豆子太淫荡了,得操烂了才能变乖。”
肏干阴蒂?白荼听着头皮都发麻了起来,娇弱敏感的阴蒂连用手轻轻剐蹭两下都会受不了得直接高潮,白礼垚竟然要用大鸡巴肏他那个地方......
“爸、爸爸......”白荼惊恐地回头,结结巴巴的想要给自己求个情,“荼荼、荼荼会被玩坏的吧。”
“真受不了的时候,记得说安全词。”白礼垚并不给他求饶的机会,最后叮嘱了他一句之后就将大鸡巴释放出来,顶着那颗尚且还不大的小豆子大力耸起腰来。
“啊啊啊啊啊啊!”
白荼双手紧紧攥着椅背的真皮,被突然席卷而来的恐怖快感彻底俘虏。白礼垚肏了几下,嫌弃那小豆子受到过分的刺激缩头缩脑的妄图回到包皮的保护之下,竟然用手指甲毫不客气地剥开那薄薄一层包皮,指尖捉住那嫩滑湿漉漉的小豆子用力一拽——
“不——呜呀——爸爸、爸爸饶命呀!”
白荼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反应,当即便要合拢两条大腿,却被早有预料的男人用膝盖大大分开,强迫他将遭受苛责的敏感私处大大暴露在施暴者的势力之下。
坚硬的龟头精准地撞上手指间牢牢掐住的阴蒂,小豆子在大力之下被肏得七扭八歪,一点点红肿涨大起来。
可就这样男人还不满意,“下次应该给荼荼弹大一点儿再肏,小豆子太小了,操起来还是不太方便。”
小美人呜咽着摆头,小豆子被一次次重击的快感像是铺天盖地的浪潮一般,白荼不由自主的先前挪动,妄图逃脱被肏干阴蒂的恐怖快感。白礼垚如何能够放任小家伙在自己的手里溜走?男人长臂一伸,掐住小美人胸前的乳蒂,揪拧成一道细长的圆锥向后拽去。快感和疼痛前后夹击,到底还是疼痛更能胜一筹。
白荼不敢伸手阻拦男人在他双乳间的轮流肆虐,只好又苦兮兮的回到原来的位置,把被肏得肿成指节大小的阴蒂送回最适合男人操干的位置。
“爸爸,呜呜呜好疼呀——”
白礼垚肆意的攻城略地,享受着虐玩小美人的心理快感。小家伙惨兮兮的在自己身下被操干着最敏感的阴蒂,被支配被掌控,连说出一句拒绝的不字都不敢,只能讨好的送上自己最淫贱的地方接受鞭笞,像是一名合格的奴隶臣服于他的君主。
“荼荼舒服吗?”男人残忍的问道。
呜......刚开始的时候还称得上是舒服,可一波又一波无法自控的高潮早就让他痛苦多于舒爽。连续的强制高潮虽然不像是强忍着不让高潮那样苦苦的煎熬,可是连高潮的时候都得不到一点儿休息时间,只能任由男人肏干取乐,无限延长高潮时如潮水一般的快感,穴肉抽搐着疯狂开合,却只能迎来无休止的干性高潮。穴道深处仍然空虚得不到满足不说,反而因为阴蒂连续不断的高潮而感到更加空虚难熬。
白荼如今已经学会了下意识的忽略自己身前肿得发痛的小鸡巴,反正男人是一定不会让他在挨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