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好好受着。”
男人的铁掌暴风骤雨一样噼里啪啦砸在白荼的屁股上,时不时连带着两瓣臀肉中间的敏感地带也被扒开肆意责打泄火。反正巴掌而已,打不坏这欠揍的小淫娃,白礼垚索性也不费心控制力道,随心所欲地在最娇嫩的地方肆虐,狠狠揍瘪那两团臀肉。
身后传来一阵阵火辣,巴掌着肉后带来的痛意很快就变成酥酥麻麻的舒爽,白嫩的屁股肉热乎乎的肿胀起来,小美人哼哼唧唧地娇声求饶。
“呀......爸爸,唔,痛呀......”
白礼垚并不理他,打定主意要把这胆大包天的小东西屁股揍肿,竟然骑到他头上为非作歹,必须连带着一张一合骚里骚气的小嘴一起打得他服服帖帖得才好。
男人在他最敏感的臀腿相交处狠狠落下两巴掌,打得小东西惊呼一声:“自己把屁股掰开!”
“爸爸......”白荼回过头,看到男人脸上不可违逆的神情,只好背过两只白皙的小胳膊,把自己嫩生生的穴口暴露在空气里,“呜爸爸疼疼荼荼......”
“这就疼你。”
白礼垚不可置否地沉声道,然后把三根手指并拢,比着小家伙软嫩的穴肉用力抽了下去。
“啊——!”
男人的手指像是抽皮条一样抽打在娇嫩的穴口,一点儿也不比专用的竹条力道轻,一下就打得穴口肉嘟嘟的鼓起来,几乎是肉眼可见的深了一层颜色。白荼蜷紧了脚趾,只觉得小穴像是被烧了一把火一样火辣辣的烧起来,偏他甚至不敢把扒着自己臀瓣的手松一松。对爸爸进行小小的恶作剧和被爸爸调教时不听话相比,后者的错误无疑更加严重。
聪明的小家伙一向知道男人的底线在什么地方,他敢捉弄爸爸,但不敢在这个时候有一点儿不受教的表现。
“爸爸呜呜呜......”
白荼可怜兮兮地唤着,双手逐渐被汗水打湿,险些让两瓣臀肉从手里滑出去。他连忙攥紧自己高肿的臀肉,将那两瓣红彤彤的嫩肉抓得泛白,也要把自己最受不得肆虐的穴肉送到爸爸最方便下手的位置,供给男人尽情责罚。
穴口红彤彤的鼓胀起来,在手指的抽打下高高肿起,在臀肉之间也变得颇有存在感起来。白荼只觉得哪怕自己松手,可怜的穴口怕也是会暴露在空气中难以缩回了。
白礼垚抽了欠揍的小家伙足有三十几下,小穴里面的穴肉都被拉出来责罚到外翻,肿胀着堆积在穴口。不得不说小美人就是欠收拾,哭喊得听起来可怜极了,穴口却是湿漉漉的,时不时随着抽打向外吐出一两口淫水。
手指被穴口打湿,肆虐间在空中拉起一道淫靡的银丝。
“荼荼这么舒服?爸爸疼不疼你?”
白荼欲哭无泪:“爸爸,主人,呜呜荼荼不敢了......”
白礼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终于停下了抽打小穴的手,大掌在小东西身下摸了一圈,成功把自己的手打湿得水淋淋的。他揪着白荼的脖颈把人从自己怀里拎起来,把小家伙发情的证据伸到他眼前。
“荼荼自己的东西,自己清理掉。”白礼垚毫不客气地命令道。
晶亮水润的大手直直伸在自己嘴巴前,淫靡的气味无孔不入的钻进他的鼻尖,惹得小家伙倏地红了脸。他不敢拖延,伸出粉红的舌尖像只喝水的小兽一样在爸爸的掌心细细舔舐,整张小脸都埋进了爸爸的手心里。
柔嫩的舌尖驯服地服侍着粗糙的大掌,白礼垚随意的用手指掐弄可爱的小舌头,在他温热的口腔里搅弄一阵,看他被呛得泪眼朦胧又不得不顺服温驯的小模样。
“荼荼,去把小冰箱里存的姜块拿来。”
白荼好不容易在男人故意捣乱的动作里清理完他的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