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刺破雨幕一样,直灌鼓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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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要找鬼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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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从容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紧张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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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青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眉毛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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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飞仙镇的南边,谷底有瘴气,之前很多人前去求医,没救到人反而被瘴气毒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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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从容见那人怀里抱着个人,想必是要救人,不由的多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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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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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依然淡漠,却没了刚才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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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青抬眼瞥了眼雨里一行“残兵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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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舫屋檐可以随意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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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毕,面前突然闪现一个蓝色的灵力漩涡,那人便着抱着怀里的人走进蓝色的漩涡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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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是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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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从容不可思议的盯着两人凭空消失的地方,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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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他们花家世代经营话本生意,到他们这一辈,妹妹怪力乱神的故事更是使得话本畅销南北,即使是这样天灾人祸的年代,他们依然赚的盆满钵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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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从来没相信过妹妹笔下的那些人物会变成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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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刚才见到的那人,顿觉心中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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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又见这画舫并非凡品,想必定然是遇到了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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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一行人三步并作两步,进了画舫屋檐,在这场连日的大雨中找到了救命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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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飞仙镇花家一众人却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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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不让他去,他非要去,这个孽畜是想把我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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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掌柜站在大堂,看着外面瓢泼大雨,吹胡子瞪眼,来回踱步,又怒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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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二弟向来气运不差,况且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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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瑾容从丫鬟手中端了杯热茶递到花掌柜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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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这次回来看我不打断他的腿,我们花家什么时候轮到他这个二少爷长途跋涉运书了,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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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从容机灵着呢,您就别杞人忧天了,何况小妹写了大半夜书稿,刚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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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小花刚睡下,花掌柜稳了稳心神,停在原地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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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一个个这么拼命干什么,我们花家穷吗?需要你们这么殚精竭虑,夜以继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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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老爷收了声,对着大儿子暗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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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这世道不太平,手里有银子总是踏实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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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老爷没有再说话,喝了一口热茶,转身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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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下去休息吧,看了一晚上账本,也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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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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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瑾容衣冠简朴,乌簪束发,一袭青灰外袍,身形修长,宛若青竹,一脸正气,眉间暗藏轻愁和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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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重楼坐在主座上,一脸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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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我在这里等阿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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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瑾容欲言又止,轻叹了一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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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也要保重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