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偏头看着越扬的侧脸,却见他嘴角还带着笑,嘴里冷嘲热讽的看来是在看他的笑话。
林初五手里攥着柯基钥匙扣,因为猜不明白越扬所想而有些烦躁,他只是他养的宠物而已,他只是觉得抓住小舅子的小辫子戏耍很好玩而已,他只是从始至终都在看他的笑话而已,只是而已,林初五为自己还有些愧疚的心情感到可笑。
“是啊,怪你来扫兴。”林初五淡淡开口,声音里不见有情绪。
车突然加速,险些闯了红灯,“呵,是啊,本来现在是在翻云覆雨是吧?”嘴上不饶人地反击,脸上却没了笑意,越扬现在只想在林初五找死之前掐死他。
夜行的车形如鬼魅,雨越下越大,就在车内的空气快爆炸时,车终于驶入了车库。
林初五径直上了二楼,把衣帽间里他的衣服全都摘出来胡乱丢在地上、床上,越扬一进屋就看到他在发疯。
“怎么,搞得好像是我错了一样?要离家出走?”越扬感觉他身上那把火烧得越发不可控制了。
林初五抬头看着他还在漫不经心解衬衫袖口,不戴眼镜的越扬眼里不带着笑意,冷冰冰的没有温度。
“你没有错,不过是管天管地还要管小舅子跟谁上床而已!”林初五死瞪着他回嘴,他心里堵着的憋屈再也忍不住爆发了,他不想再跟他推推拉拉,不过是肉体关系根本不值得他委屈自己卑微猜疑。
越扬冲过来抓住他的手,“林初五,你有病是吧?”他死攥着他的手腕,力气大得快要把腕骨捏碎,“你偷情还不能管你了吗?”
林初五听见他说出“偷情”两个字,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哈哈,偷什么情?炮友还有什么忠诚协议吗?”
越扬看着面前这张令他鬼迷心窍的脸,嘴里说出的话却字字扎心,他抓着林初五的双手,把他扔在床上,“是,有了我,就不能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