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瓷罐里吸出一粒鹅黄色的圆珠置于乳头上方,刚靠近,圆珠爆开拉长,化作细细一条,顺着孔洞钻进体内,舜华只感觉到乳头一阵剧痛,好像被什么东西刺穿,但仔细看看却了无痕迹,若不是余痛未消,还以为出了错觉。
这种被刺穿的剧痛舜华又经历了三次,他的另一颗乳头,马眼和女穴中的尿眼都灌入了这种鹅黄圆珠。都是异常敏感的部位,不耐痛,更不耐欲,第一下是火烧火燎的疼,绵延一会便麻木了,接着感受到的是热和烫,伴随着流出的汗水,将这淫刑熏蒸得变了味道。
舜华都不知道后来自己到底是疼还是爽,没人碰触,淫水就涓涓不断地从女穴里流出,打湿了花器和大腿根部,细嫩的软肉微微痉挛着,下腹的肌肉不停绷紧又放松,带动着女穴一收一放,熟悉的空虚和饥渴席卷而来,矜持再一次被抛之脑后,他向陌溪伸出了手,同时将腿张得更开,几乎拉成一条直线,向她发出邀请。
“唔…进来…嗯啊溪儿,好痒…”
陌溪没想到才一个晚上,舜华的定力就如此脆弱,刚才平静得仿佛灵魂出窍,徒留一具躯壳,这会儿又放开了无形的拘束,肆意地随心而为,屈从欲望,连勾引都理所当然了许多,似乎向自己的徒儿求欢是件不值得称怪的小事。
下腹燃起了一团火,直烧到心里,陌溪也恨不得时时与师尊在床上翻云覆雨,粗硬的性器置于紧窄湿热的小穴里,是那么贴合,好像量身定做的套子…
但她却吐出一口浊气,对他的诉求不予理会,“师尊要听话才有奖励。”
舜华不自觉舔了舔唇,只顾着垂涎地紧盯陌溪的性器,他尽想着如何填补自己的空虚,并没将这句话听进心里。
随后几天,舜华不仅没有得到满足,还有了新的烦恼。
“啊哈…嗯…憋死了…”
“求求,求求主人…呜嗯…花奴要尿,太涨了…”
囚禁的锁链被陌溪适当放宽范围,让舜华可以赤裸着身体撅在床上,头埋进被子里,一双手扶着圆鼓鼓的肚子,发出痛苦隐忍的呻吟。
他被排泄不得的憋涨感折磨了近两天,吃的都是流食,汤汤水水积聚腹中,尿泡被撑到最大,然身下的两处尿道竟都闭塞不通,他大汗淋漓,用劲了力气也挤不出一滴液体,反而让小腹酸胀难忍,只有趴着才好受些。
“花奴?”
乍一听见陌溪的声音,舜华突然安静下来,跪伏的四肢微微打着颤,却讨好地贴过去,他似是以为又做了那种在倌馆受调教的春梦,竭力仰起头,让自己的淫贱全然暴露,谄媚道,“呜…主人,花奴又发骚了,啊…花奴想尿,求求主人…”
“师尊?您在说什么呀?”陌溪轻佻地拍了拍舜华的脸,她刚从外面回来,带着寒气的巴掌打在脸上,让他清醒不少。
“溪…溪儿…帮帮为师…呜嗯…好难受…肚子要憋坏了…”短暂的怔忪,强烈的羞耻从里烧到外,他臊得恨不能立时钻进地缝中,但眸光震颤,几经动摇后,还是本能地趋利避害,向他的徒儿继续发起骚来。
最初的几个字说得甚是艰难,他只是被无法自主排泄憋得精神不济,并不是性欲影响的昏头,但要紧的是疏解胀痛的尿泡,他委实没有余力再矫情纠结,不得不低头服软。
舜华抱着肚子,抻直了锁链贴在陌溪身上轻轻蹭她,春梦再一次和现实联动起来,他努力回忆着,放低姿态,但挺翘的乳头先一步剐蹭到她的衣服,明明只是轻微的碰触却让他疼得弓起了背,一股难耐的痒和胀痛袭来,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那细小的孔洞喷出。
“溪儿,为师想尿…”无法再用那些莫名的技巧玩弄风月情趣,男人的语气急迫而又恳切,说得那样直白,他的清高和傲气都消失不见,化作惹人怜爱的乖巧趴在床上,等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