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乖巧听话却仍是以母亲带的拖油瓶名头踏入的家门。在校他成绩优异、长相俊朗,同学们却更为偏爱那个自小因故残疾的弟弟,一曲钢琴便偷走了顾鸿衣的心。
他怎么可能不难过?怎么可能不委屈?
怎么可能——不嫉妒。
更何况,那个人并不配得到这些关注和爱。
容熠闭目回想起那日撞见的场景,不禁寒栗。染血的钥匙、纷乱的文件……一一在他脑海中闪现。但是为了顾鸿衣,容熠睁开了眼,双拳紧握,无论如何他都会力争到底!
顾鸿衣怪异地看着他一会低头闭眼一会睁眼抬头的感觉像是看个二愣子似的,“你没事吧你,怎么整个傻子似的。”
容熠:“……”氛围突然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