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天与心中了然,喜笑颜开道:“放心!床上那几句,该懂的都懂!”
搞定完这事儿后,卢天与就自己出去找乐子了。
贺品安望着着他离去的背影,摇摇头,扬起唇角,冷笑了一下,“这老掮客……”
没有贺品安的准许,那小混血不敢起来,还一副跪地磕头的样子,刚过了十来分钟,身子就开始打哆嗦。
贺品安坐在那儿给自己掰开心果,越掰越觉得有些寥落。要搁以前,这活儿哪是需要他伸手来做的。
刚抛了一颗进嘴,余光就瞥到那个瑟瑟发抖的小混血了,贺品安用鞋尖抵了一下他的额头。
小混血不明所以,贺品安说“抬头”,他就缓缓支起上半身,但是并不晓得要抬头。
这糟糕的沟通体验让贺品安本就不快的情绪变得更加不快,连带往日的好耐性也没了。
“Head,up!听不听得懂?”贺品安嚷了两句,自己都觉得自己脑子有泡。
原先他家境不好,初中还没毕业就辍学出来谋生计了。后来收过的奴隶里有几个学历高的,几个海归,他这一口工地散装英语全靠平日里耳濡目染。
小混血把头抬起来了。贺品安捏着他的腮帮子,往他嘴里掷了一颗开心果。
“起来吧,还要我please你吗?”贺品安说。
见他还是一副要敢不敢的样子。贺品安拍了拍身旁的沙发,说:“上来坐。”
他指了一下地板,又把手放在膝盖上揉了揉,“地上凉。”
小混血这才扶着沙发,一边抖一边站起来,小心翼翼地坐在贺品安旁边。
贺品安不再看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洋酒,咕咚咕咚地喝起来。
喝到微醺的时候,贺品安就倚着沙发靠背闭目养神。那混血儿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两只手的手指绞在一起,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贺品安神经敏感,很容易便察觉到了,忽的把手一扬,小混血以为贺品安要打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结果那手却落在他微微卷曲的发上轻轻揉了一把。
他说:“小东西,安静一点。”
小混血心领神会,试着平复情绪。
有片刻安宁。
“我!骚!你!姥姥!——”
恰在此时,平地惊雷起。
随着一声穿透力极强且意味不明的国骂,斜对面卡座的沙发被搞翻了。
贺品安被骇得浑身一激灵,脑仁发疼,登时睁开眼。
从他这个角度,正巧能把两个当事人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一个小个子被人扒了裤子按在地上,在那里又拱又骂,贺品安不耐地“啧”了一声,颇为头疼地扶了一下脑门,就这么一低头的工夫,那边竟呜呜嘤嘤地哭起来了!
真他妈犯太岁。这一天天碰着的都是些什么事儿。
贺品安骂了一句脏,把身边的小混血拎起来,“走。”
人群渐渐朝那边围过去,偏偏那条路又是出门的必经之路,贺品安想避都避不开。
门口,几名保安急匆匆地跑过来,往人堆里挤,贺品安就这么被带着又往里挪了几步。
到了这个关口,他离发火基本就只差临门一脚了。
旁边有人喝大了,跟着起哄,朝那边喊着:“宝贝儿,哭什么?过来让哥哥们摸摸就爽了!”
贺品安不悦地瞥了一眼当事人之一。
乏味的黑色平角内裤勒着一颗肥乎乎的大屁股,扭起来一颤一颤的,谁看了都忍不住要骂一句下流。那把腰却细得像个女人,手脚纤长,皮肤白净细嫩,灯照下来,好似泛着一层莹润的光。作为一个男孩儿,他被养得未免太好了,简直把娇贵两个字写在了身上。
看着那一截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