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贺品安而言,是多么轻而易举呀。
阮祎根本不是笨小孩儿,他机灵,学什么都快,从小到大都是班里的尖子生,最知道怎么讨人喜欢。
他怨恨自己不能一直傻下去。
身心在此刻都传来阵阵剧痛,令他难以承受,他疯狂地挣扎起来,一面挣,一面回头,带着数不尽的惶恐与依恋。
回头,像要真的从那片幽深的昏暝里找着什么似的。
贺品安仍旧一语不发,手却缓缓垂了下去,他把鞭子扔到了一旁,为阮祎解开了手铐和口塞。
这一幕却令任遥瞠目结舌,一时只听得周围纷乱的声响,忘了动作。
但凡被贺品安养过的狗,谁不知道这件事?
——贺品安挥出的鞭子,从来都是单数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