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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脸实在太臭,感觉像被拐卖了哈哈哈哈】

    阮祎:【唉!差不多吧】

    阮祎:【不过好在最后被解救了TWT】

    舒晓:【嗯??被谁呀??】

    舒晓:【任遥就是那样的,蔫儿坏】

    阮祎:【不告诉你~】

    舒晓:【别嘛,说说呀】

    舒晓:【姐姐给你买糖吃=3=】

    舒晓:【那天在电梯里看到你在地上捡糖,笑死了】

    舒晓:【那会儿一直在想你到底成年没有】

    阮祎:【你成年啦?】

    舒晓:【必须的!~】

    舒晓:【我靠,等会儿!】

    舒晓:【解救你的不会是那谁吧,我靠我靠】

    阮祎看到这两行字时,心跳都加速了。

    舒晓:【H6!辣个男人!】

    阮祎:【……】

    阮祎:【H6是啥,我只知道H5】

    舒晓:【贺六呀,贺六你都不认识】

    舒晓:【嗐我想什么呢,你们俩怎么可能嘛!】

    阮祎:【>A<】

    阮祎:【怎么就不可能了呢!!】

    舒晓:【所以就是他喽?】

    舒晓:【哈哈哈哈哈弟弟你也太好骗了吧!!!】

    阮祎:【……】

    阮祎:【下线了886】

    舒晓:【下线是为了线下见吗亲亲>3<】

    舒晓:【今晚小凉亭约起来呀?给你讲H6的八卦!】

    阮祎:【!!!】

    阮祎:【别今晚了!就现在吧好姐姐!】

    阮祎:【我现在就穿鞋下楼】

    阮祎:【冲!!!】

    C市机场。

    航站楼里人来人往,贺品安避开人群,倚在墙边等待着。

    他烟瘾犯了,渐渐有些心烦意乱。

    丁谢东的航班延误了两个多小时,落地时,天已经黑透了。

    舷窗外是熟悉的高楼大厦,霓虹永不疲倦地拥抱着这座繁华的城市。

    打开手机才看到那人发消息说要来接他,顿时慌得六神无主。

    ……明明说了不用的。

    丁谢东一边小跑前行一边给贺品安回电话。

    打了两遍都没人接。

    这滋味很不好。他站在大厅,左右张望,焦急地抓了抓头发。

    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再试一次。

    嘟嘟几声,忽然接通了。

    “主……”他差点咬了舌头,打住了,才转口道,“哥,之前在飞机上,没法看手机……延误了,我没想到您会过来……”他的心乱,话也越说越乱。

    “知道了,真磨叽。”那头不咸不淡地说,“刚去买了罐咖啡,没困死我。”

    “快点儿,停车场等你。”

    “好……好,谢谢您。”

    上次也是这个地方,他送丁谢东走,仔细想想,竟是半年前的事了。

    时间过得真快。

    一件再不习惯的事,天长日久地做下去,渐渐也会变成习惯。

    譬如分别。

    这十几年来,他搬过几趟家,无论住在哪里,他都能默背下从家到机场和火车站的路线。

    他已经习惯分别。

    他送走那些亲手养大的狗,送他们去更广阔的世界,送他们走回自己的人生。

    ——把一株草养成一棵树。

    他已经不能满足于只在床上耍点花招把戏,他沉迷于更需要耐心与精力的挑战。

    柳家小妹曾说,除了他,没几个人肯干这种事。

    他要面子,不愿承认,便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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