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看得人眼热。
萧护时百无聊赖地自己喝了八九瓶,微醺中那段腰就在眼前放大放大,红烧肉似的让人垂涎欲滴。
还记得很久以前——在他还只是一个小头目的时候,火拼败落,苟延残喘地躲到一个小巷子。遍体鳞伤,尤其头上破了一大块,眼前一片血糊糊。是赵还接到他用尽全力发出的消息,旷了半天的课,专门来找到他,老套地救了他萧护时的命。这之后他们很快就从互相欣赏的好朋友彻底发展成同穿一条裤衩的铁哥们。
萧护时没跟赵还说的是,那天他满眼是红,但是赵还当机立断剪下T恤衣摆为他简易包扎的时候,满目猩红里就多了一块白花花的腰腹,又嫩又韧,好看极了。
“赵坏儿?”萧护时靠近赵还,唤了几声,没反应。
桀骜的脸庞慢慢地烧红,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腰一弯,脸往下贴近了赵还的腰。他哆嗦着手撩开赵还的衣摆,暧昧又小心地摸了一把赵还的腰,和他想的一样又劲瘦又滑腻,还有生机勃勃的力量感。伸出红红的舌头舔了舔,就好像烙铁碰到冰,脑子里滋滋作响,激得他脚趾都紧张得蜷缩,然后放开了胆子,舔冰棍似的左右吸吮。吸得狠了,看到无意间在白皙腰腹上留下的一块红痕,萧护时的鸡巴都不自觉硬得顶起了内裤。
他战战兢兢地伸手往下探,探进裤子,被自己热情如火的小兄弟臊得遍体发红。
萧护时想,他自己倒是先发起酒疯来了。
他闭着眼睛,嘴唇逡巡到了赵还平坦的腹部,舌尖绕着肚脐眼儿打转,舔的一片湿湿滑滑的水光。姓赵的连肚脐眼都他妈长得好性感,什么人啊这是。他轻轻舐咬,小心放纵自己无端的欲望。
然后他就感到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狠狠地,按住了自己的头。
“呜——嗯!”萧护时条件反射地想要做出反击动作,在意识到这是谁的手之后,一股恐怖的电花从头皮一直炸到尾椎骨,腿都要吓软成一滩。赵还——
预想中的嘲讽或质问都没有到来,只有沉得醉人的浅笑声,和头顶往胯部按去的左手。
原来,赵还说的耍酒疯这才开始吗——
萧护时僵硬地任由脸庞贴上发小的胯部,赵还的右手无师自通地伸入他的卫衣,捻住红红的乳珠,放肆地揉捏。
“哈啊……赵……嗯啊,不要……”左边的乳头被搓得发烫,好像过了电一样,一股空虚从体内腾起。萧护时努力侧脸看了看赵还低下的头,那张好看的脸笑吟吟的,是诱人犯罪的醉汉,天真无觉的恶魔。
指甲恶意地刮擦乳头,两指掐住乳尖用力挤压,时而张开大掌包住胸部,用指缝摩挲充血的乳珠。
“嗯……要发情,就去,找女人啊……嗯啊……”萧护时的奶子被玩得痒痛,突然想到是自己先对赵还行不轨,一时哑然,“哈……”
“看,看在哥们的面上……”他把手从自己的裤子里抽出来,往赵还的胯上放。
“嗯唔——赵还!”
赵还突然一个起身,萧护时手都还没放稳,没有防备地被整个带起,双腿悬空着叉开,上半身斜靠在椅子上。他慌乱地抓住桌腿保持平衡,脚踝被抓住掰成M字,宽松的休闲裤被迅速拔掉,剩下湿漉漉的小兄弟可怜地站在空荡荡的胯间。
赵还的脸上盈满了不自知的恶意,他俯下上半身,和萧护时脸贴脸。危险的气息和着酒气,喷在萧护时红彤彤的颈项。
他细细舔舐萧护时的耳垂。
“你妈逼——”耳垂的湿润感让他脸爆红,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萧护时焉能不知道赵还这是醉了要干什么丧心病狂的事,伸手想推赵还,又想赵还这么熟练是不是玩过男人或者女人了,不禁鼻子一酸,自己还是处男,那岂不是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