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住,泛着凉意的男声顺着后颈灌进脑壳儿:“白先生自觉清洗,是等着被谁操,要拿来换什么东西呢?”
赵还俯视他不算丰满的屁股,这个小明星熟练得超出他的想象,事先清洗好菊花,谁知道是为了给谁享用的。辛苦他一路爬到这个位置,知道的是找金主找得勤,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本职卖屁股的。
皮鞋的尖儿碾着那咖啡色的小穴,白晓杏没有等来热腾腾的肉棒,却是毫不留情的踩弄,难受地缩了缩脖子,可是前面的东西一下子站了起来。
赵还垂眸打量那干瘦的身体,暗叹一声,起不了丝毫欲望。他不挑炮友,但至少也要看着舒心。只是裤子都扒了,什么都不做未免有点可惜,他想起顾青乱买一通的调教工具,有的道具实在凶残了一点,一直都没敢用上,倒是和脚底这只毫无尊严的小明星气质相配……
赵还发现自己还是挺有施虐倾向的。
顶层没有吩咐的话不会随便来人,已知有胆擅闯的至今只有顾青。赵还淡淡地看了白晓杏一眼,慢条斯理地走向旁边的柜子,从底层拉出其中一个皮箱,摊开在地上。
皮鞋的声音被地毯吸收得很干净,白晓杏顺着他从容的步子看去,一眼认出那是什么东西,脸色煞白。
谁说的赵总一向洁身自好,是千年不遇的优质金主人选?
为什么总裁办公室里会藏着这么齐全的工具啊?
——赵还:你问那只叫顾青的狗。
赵还看了看白晓杏的脸色,知晓这人并不是SM爱好者,嘴角漫出一丝冷笑。既然如此,那便能更清楚地感知到被虐待的痛苦……而不是快感。
他懒得费心搞绳缚,把一套链条束缚衣和一副口枷扔在白晓杏面前,示意他自己穿戴。
白晓杏的额头冒出冷汗,他很久以前遇到过一个喜欢虐待的小老板,但也只是毫无技术含量的虐打,这种工具齐全的阵仗反而更叫他生出恐惧。他战战兢兢地脱光衣服穿好道具,白瘦的肢体被黑色的材料缚住,勒出浅浅的凹痕。
白晓杏直立起上半身,阴茎跟着动作晃了晃。赵还看了看那颜色暗沉的可怜玩意,本想给他用上阴茎锁的想法便作罢,指挥他自己爬到办公室一边的沙发椅上,自己则戴上了白色的橡胶手套。迈出办公室有地毯的地界,皮鞋敲响地板的响声在白晓杏心里一下下撞击,他不由后悔自己冒失的行动,但愿事后能得到好处,看那道具今天是不会好受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赵还很嫌弃地捏着白晓杏的那玩意,手里一根簪子似的东西就往顶端的眼儿里插。白晓杏立刻叫出了声,眼前闪过一片花色。
那根东西就是所谓的尿道棒,但是这东西很容易引起尿路感染之类麻烦的病症,赵还没有对交情不浅的那几人下过手,今天兴致起来,白晓杏算是撞上了枪口。
尿道棒上还有凸起的颗粒,白晓杏的身子仓惶地弓起,下体被掌握和贯穿的不安混杂着无情摩擦带起的异样,隔着橡胶手套感知不到体温,仿佛被没有感情的机器钳制着阴茎,只能闭上眼睛感受异物缓缓进入。棒头顶入的时候并没有耐心,路线一直是横冲直撞的,因而时常顶弄到内壁。伴随疼痛的是刺激尖锐的快感,阴茎疼得发软,一会儿反而硬得更厉害。
按开安瓿瓶,把药水和一小瓶粉末混合,赵还用针头吸好后干净利落地按住白晓杏的腿根,一针扎进他的阴茎根部。白晓杏的脑海中立刻闪过许多可怕的设想,没来得及问出声,浑身立刻烧起红色,阴茎勃起得硬邦邦的,后穴也疯了一样蠕动。他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心下却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春药而不是其他。
虽然——仅霸道的药性就能把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阴茎里的东西死死顶着出口,勃起时的弧度把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