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个好看二字。
季通被人打得浑身剧痛,眼冒金星,脸颊渐渐肿了起来,他在这个时候心头却竟冒出一点感到反差的笑意,咧开唇又嘶一声觉得疼,他想起了那天那个眼神。
快结束时他被夹得紧紧的,很爽,快射了,但还差一点,快感中就莫名想起刚进酒吧时,去递纸时这个人的模样……哭的比较激烈,眼泪沾了满脸,接过季通递的纸后,这个人黑白分明的眼底犹像水波潋滟,有一种天真又脆弱的味道,他从被泪水打湿的睫毛底下一点点觑望季通,像是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冰河的眼神——那种在阳光下有一种薄弱而流动着生命力的感觉。
最后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抓着身下人的腰,高潮潮涌般袭来,让他禁不住抵在深处射了。
“唔!”又有人给了季通肚子一脚,他紧着牙忍住,被人手掌抓着头发一把拉起头来,露出那张还能隐约看出点原来五官的脸。
有人哦哟一声:“我那会儿还没看清,瞧这小子长得还真不错。”
另一个人接话:“要不怎么说他敢有胆子钓李少的小情儿,来来,前面玩的花样太少,咱再给他个开门红玩玩?”当即就拿起了空掉的酒瓶,对准了季通的脸,瞄了几次,要砸下去。
……当然也没真砸下去。
如果真砸下去,当然也就不会有以后了。
谁也不知道林今璘当时怎么想的。
那天的事情后来发展是林今璘喊了停,阻止了季通脑袋开花的结局。
以此为交换,他对季通只提出了一个要求。
……
自从答应做了人肉按摩棒后,季通大学的课外生活就变得十分充实。
时间长了,季通也知道林今璘年纪和他差不多,也在上大学,不过不在A市,今年暑假过玩而已。
林今璘在A市有一处公寓,季通大学就在附近,季通要是来了,他们就在那栋房子里做爱。通常做完后,季通是要离开的,林今璘这个人睡觉很有领地意识,不喜欢别人在他的房子里过夜,不喜欢有人靠他太近,就算是刚做完爱也不行。
林今璘不像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早睡早起,养花养草,季通对他说话一定要轻声轻气充满耐心,因为林今璘对声音很敏感,而且别人说三句他只回上一句,话太多会把他惹烦,平日里他的活动轨迹也很单调,除了上课,就是偶尔参加几个朋友聚会。
从第一个月开始,林今璘打电话传召季通过来。从最初的一月一次转变为一月三次,五次,六七次……频率不断升高。
而那段时间正恰逢季通在和他的最后一任女朋友拍拖,女友偏缠人娇气,每天下课都要求季通去接她,早中晚饭都要一起吃,他绝大部分空闲的时间几乎都被女友塞满。
林今璘让他做人肉按摩棒后,打电话也从不挑时间,往往处在季通根本猝不及防的情况下,有时他在上课,有时他正和女友在外面酒店培养感情,到第三个月,季通就彻底抽不出时间了。
女友怀疑他有外遇,季通有苦难言,既要陪女友又要出卖身体,有时这两者还是重合的。
季通觉得得实在分身乏术,他也不是时间管理大师,也没这个两边都哄好的天赋精力啊,就打电话和林今璘商量着说:咱这个报恩有没有时间限制,救人一命以身相许总该有个期限吧,林先生,您说是吧?
他对林今璘除了床上,其余时候还都是很尊敬的。
林今璘当时没有回答,第二天就打电话让季通从宿舍楼上下来,他在学校外面等着。
季通战战兢兢下来后,就见到一身休闲服的林今璘,抽着烟靠在车旁,眉眼修长,手指白皙,指着车让季通上去。
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说,到了地方就直接让季通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