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身后恭恭敬敬,进屋后,林今璘脱掉的外衣由他拿在手上转交给一旁的女佣。
别墅外寒风呼啸,林今璘开车经过的每个人都把自己包裹的严实,厚衣棉裤看不清面容,别墅内倒是热意融融的春天,每个身处屋内的人似乎都感觉不到寒冷,左侧几个身材丰满的女人举着酒杯对坐交谈,衣饰举止大度奔放,靠右点围坐在一起的男孩们也都年轻帅气哈哈大笑,相同点就是都放肆而毫无拘谨的把青春光洁的肉体展露在灯光与他人目光下。
林今璘随意的瞥了眼,对一切都司空见惯,他顺着扶梯上了二楼,熟练的左拐第四个房间。
门推开后,里面又是和一楼不同的一片风景。
风景一分为二,左边酒池肉林,肉体翻滚春色不断。
最右侧则安静多了,一张白床上躺着一个女人,正挂着吊针,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对坐在沙发上的陈纾说话。
陈纾一只手支着下巴,侧过脸盯着床上失去神采的女人看,姿态认真的听医生说着什么。
林今璘推门进来,他就神采奕奕的看过来温和的向林今璘打招呼,等到林今璘走到近一些的位置,打量起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女人,他才用一种轻柔的口吻道,仿佛在说一件根本无关紧要的东西,“别看啦,报废品而已。”
林今璘收回视线,找了个干净点的地方坐下,看着左边风景。
陈纾歪着头看他,“真奇怪,今天怎么有兴趣主动来见我,自从我回国后,你可一直躲着我呢。”
“哦还有,”见林今璘不回话,他又抱怨似的加了一句,“你要改改了,下手也太狠了,我出国前你就是那样,现在还没变。”
陈纾视线移到左侧翻滚的许多具肉体上,嗤的一下笑了,他笑起来很漂亮,是一种非常干净阳光的漂亮。
“小雎昨天晚上,‘一不小心’摔断了腿,据他说,是住的小区路灯坏了,没看见楼梯所以才摔下去的,他现在还在医院里。”陈纾转过头,去看林今璘线条冷淡的侧脸,笑起来,“但我觉得这个手法很熟悉,你觉得呢,小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