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误会

颇为欣慰,四师弟思想还是上进的,“好,去后山的杏林练吧。“

    陆颂之提着白山剑,岑一黎提着陆颂之的衣领,美名其曰这样飞速度快些,二人不多时到了后山。

    “若值春季,杏花开满枝头,在树下练剑,挽起的剑花会带下来一场场白色花雨,形如飞雪,那场景甚是美妙。”岑一黎轻抚着逐影剑剑身,感慨道。

    陆颂之看着青年真挚的眼神,有点能体会大师兄的感受了,他对剑是真爱啊,陆颂之粲然一笑,“夏季又如何,看师弟我送你一身酸杏子。”说完抬手运起白山剑就向岑一黎刺去。

    “来者不拒。”岑一黎快速闪避,认真的和师弟过起招来。

    当然,最后落得一身杏子的还是陆颂之。今天的大师兄教他练剑特别克制,就连指点剑式也是隔了一指宽的距离,特别的正人君子,和昨晚的禽兽模样完全是两个人,陆颂之百思不得其解,大师兄莫不是精神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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