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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自己的器物又重新被全部包裹住,赫重之“嘿嘿”傻笑两声,手也按在了美人腿上,含糊道:“不、不让小骚逼走…要夹…里面…舒服…夹痛也喜欢…还要小骚逼夹…嗯~喜欢…喜欢会治病的小骚逼…”
“不给你夹了,手拿开!”
“不嘛不嘛~给人家夹一夹嘛…痛痛…要小骚逼给我治病…夹软了就不痛痛了…小义…动一动嘛~”
听着身下男人的撒娇,温如义头都大了,心想赫重之喝醉怎么跟小孩一样,这么会叫,这么会撒娇,还“痛痛”,真是幼稚得紧……
但又一想,都这样了,赫重之还耍着流氓,温如义顿时觉得,果然男人本色啊……
见美人坐在自己胯间不动,赫重之眼神恍惚地看了一眼,然后双臂一搂,将美人拉得趴在自己怀里, 接着他猛得一翻身,就将人压在了下边……
姿势调整后,赫重之又将美人白皙修长的腿架在了自己肩上,紧接着就是一顿毫无技巧地狠操猛干,结实的胯部将美人白皙丰满的臀肉拍得“啪啪”做响红了一大片,粗长可怖的性器更是在美人泥泞的嫩逼里快速进出……
过大的力度,插得美人娇小的嫩逼向两边翻开,艳红的逼口处“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绝于耳,带着异香的透明淫水更是四处喷溅,混起一室暖香……
“嗯~好舒服…小义…小骚逼好会治病…夹得好爽…小骚逼不许走…一辈子都不许走…嫁给我了…每天都要让我插…把会治病的小骚逼插烂…插得喷骚水…嗯~又夹…欺负我…坏坏~”
赫重之一边挺腰猛插,一边不老实地念叨着,而且他喝醉了力度也没太主意,插得极深极狠,全凭他自己舒服,不像平时那么注重爱人的感受……
而被按在下面狠操的温如义,听得赫重之的话后,都快气死了,毕竟小逼快要被人插烂了,还被人说“坏坏”,你让他如何不气?可他又无力反抗,只能晃着胸前一对大奶呻吟哀求……
“嗯~重之…慢点…别那么深…太快了…嗯啊~别顶那里…受不了会喷的…嗯~好酸…重之…慢些…啊啊啊~骚逼心不要…呜…重之…受不了这样…太用力了…”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赫重之慢下了动作,还弯腰伏身,眼神迷蒙地盯着身下人绝美的面容,似乎是辨认了几下后,才开口道:“我认得你…你救了我…给我治伤…给我喝药…给我买衣服…让我抱着睡…香香的…软…喜欢~”
听赫重之没头没尾地说起这些,温如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赫重之说的,是二人刚在栖凤山初识时发生的事,想来那段时光对赫重之极为重要吧,不然怎么可能醉成这样还记得如此清楚……
细思往事,温如义感慨颇多,他抬手搂着了身上人的脖颈,抬起下巴吻了吻男人的薄唇,浅笑道:“对,是我,那你还记得在栖凤山时,你最想做的是什么吗”
闻此问题,酒醉的俊美男人蹙眉歪头,思量了一番后,恍然大悟道:“想、想起来了…最想做的…娶、娶小义…让他跟我过一辈子…喜欢小义…要他跟着我…呜…可是他走了…我找不到…找了好久…没找到…走了…”
说着说着赫重之竟然哭了起来,似乎是回忆起了那段找不到温如义的日子,那带着泣音的委屈语气,听得温如义心肝儿一颤,连忙柔声相哄:“乖,不哭不哭,我没走,还在呢,以后也不走,一辈子都跟着你”
“…呜…真的吗…”
“真的,不骗你,你再想一想,今天是什么日子”
听美人又问,那双眸迷离的男人有些疑惑,他抬头看了看屋内的大红陈设,看得窗上的“囍”字,又看到散乱在二人身下的大红婚服,他突然破涕为笑,傻傻道:“想起来了…今天是大婚…成亲的日子…”
“真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