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到刚哥脚边,像以前一样舔他的臭球鞋。没有看到刚哥给阿狗使了个眼色。
我撑在地上的手忽然被人拉起,然后眼前一黑,我惨然大叫,右手不知道该做什么动作才能守护我齐根断掉食指的左手。
我瘫倒在地上,嘴唇惨白地想用东西止血,但是一碰就撕心裂肺疼的更甚。
为什么我这么笨,为什么我的手指没有了……
然而这还不是今晚让我最痛苦的事情,接下来的事,彻底地毁灭了我。
[这小子屁股长的不错,有喜欢的兄弟们今晚随便玩吧]丢下这么一句话,刚哥连个眼神都奉欠。头也不回地阔步离开了这里。
只留下我和一群陌生的,恐怖的男人。
另外一个叫不上来名字的男人走过来,帮我止住血。
然后在我的屁股上倒了大量的润滑剂,手指开始在屁股里抽插,他语气同情地舔着我的脸,[小帅哥,惹谁不好惹了刚哥,你就自认倒霉吧]
[好了,阿山,你别怜香惜玉了,快干吧,早点干完收工]
我已经因为手指的痛,脸色惨白,屁股被陌生男人的大鸡巴有节奏地侵犯着。类似王耀民给的药片吃下去的那种快感有酥酥麻麻地浮上来了,配着疼痛……
我不知道被房间里的五六个人,来来回回侵犯了多久。有人给我闻了闻什么东西,身体燥热起来,连断指的疼痛都没那么尖锐了。
我的屁股像阴道一样裹着男人的大鸡巴,听着身边人的羞辱,我发出了像女孩一样的呻吟。
有人亲吻我的嘴巴,舌头搅进来侵犯着我的舌头。有人像揉面团一样揉捏着我的胸部,还有人变态一样,故意去吮吸我刚断掉的残指处。
我被欺负地大哭,但又一遍一遍不停地用屁眼高潮,[别哭了,乖乖]那个叫阿山的变态舔掉我的眼泪,爱抚着我的躯体。
……
在被做到不省人事之后,他们把我浑身精液赤身裸体地扔到了校门口,我的食指被穿在一根绳子上,戴在我的脖子上,好像一根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