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卧室里叫了一声,老婆赤身裸体地走了出来,很自然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上司揽住老婆肉感十足的身体,老婆仗着他在身边,伸出小脚踢了我一下,[绿王八,去把床收拾一下,我们要去洗澡了]
我默默地从地上站起来,老婆和上司又在浴室里干了起来,而我却在收拾濡湿还带着几根蜷曲阴毛的床单。
我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忽然跪了下来,伸出舌头舔拭着床上的水迹。
避孕套被打了个结扔在垃圾桶里,我捡起来,脱下裤子,颤颤巍巍地将自己在喝尿时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塞了进去。
我像是中邪一样,想着那大脚踩着我的脸,将脚趾插进我的鼻孔里,想着喝尿时喉咙好像被腥臊的水柱强奸了一样。
我的几把塞进套子里还很宽裕,我用手攥紧,顺着着湿滑的精液往前耸动着屁股,想象自己是在草老婆刚被人草过的屄。
乳头在乳贴里闷出了一汪汗,一阵激颤。我在这个废弃的套子里久违地射了出来。
之后我做贼心虚地将装有两份精液的套子收了起来,作为以后自慰时的调剂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