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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的玩着手机,把它翻来覆去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偶尔会触动解锁键,上面除了时间外一片空白。

    何念将药箱放在茶几上,对许愿道:“把衣服脱掉,我给你上药吧。”

    同样的话,不同的人,自然也是不同的结果。

    许愿抬头看了他一眼,将外套脱了下来,然后才去脱T恤,他被打的时候穿的是带扣子的睡衣,动作小心的话是不会碰到伤口的,但现在的T恤要从头上脱下来,稍不注意就会牵扯到伤口。

    何念见状,又按住他,问:“这件T恤有什么重要的意义吗?”

    许愿摇了摇头:“从柜子里随便拿的。”几十块钱的地摊货而已。

    何念道:“那你等我一下,我帮你把衣服剪开吧。”他又去厨房拿了剪刀过来,出来时许愿已经换了个侧坐的姿势,正好背对着他。

    这个姿势是毫不设防的姿势,也代表了他对何念在某种程度上的信任。

    何念小心的将T恤从下面往上开始剪开,避免锋利的刀尖碰到他的伤口,造成二次伤害。很快,许愿背后几乎是鲜血淋漓的伤口便彻底暴露在何念的视线下,男人短促的吸了口气,像是压下了极度的愤怒:“我要给你上药了,要是痛你就喊出来。”

    这时候的伤口其实已经有些恢复了,但因为血迹还在,特别是许愿背后的皮肤本来跟丝绸一样白皙细腻,才显得尤为夸张。但何念哪里管这么多,他不知道许愿此刻的芯子已经换了,只觉得许愿这么个小可怜,被人打成这样连医院都不敢去,只能来找他求安慰。

    特别是之前许愿对交往和结婚的抗拒,现在居然来主动求他结婚,恐怕已经是真的无路可退了,才会这样吧。

    何念这人粗神经不假,但不是傻瓜,照着记忆和一些助理给的资料就知道会把许愿打成这样还让他根本不敢去医院的罪魁祸首必然是他的家人。如果去了医院,这样的伤口必然会被定义为家庭暴力,如果医院坚持,警察必定会找上门来,所以许愿也只能来找他,求他帮助他。

    结婚也不过是脱离那个苦海的手段之一罢了。

    何念替许愿上了药,中途他能感觉到许愿因为消毒药水的刺激而身体微微发颤,但却始终没有叫出声来,只是在压抑而已。他用纱布稍作包扎,因为水平一般,把少年裹得跟个木乃伊似的,但一看到他的脸,又觉得,这世上哪有这么漂亮的木乃伊,连冷着张脸都让人觉得可爱又心疼。

    包扎完,何念将医药箱收了起来,同时去厨房倒了两杯水,一杯放到许愿面前,自己端着另一杯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是你家里人打的吗?”虽然是试探的问,但何念心里已然有了底。

    不出意外,许愿点了点头。“是我爸爸打的,他以为是我带许静涵去了那个会所,害得她被人……强暴了。”

    何念倒不太了解许静涵,但从原本的剧本里也知道,是许静涵跟某个好色的老板合作给许愿下药,再拍了他的照片然后一直威胁他,最后逼得他自杀。想必这次也是,将所有的锅都推到许愿身上,再把自己彻底摘出来,成了一个纯粹的受害者。

    于是何念又换了个问题:“所以你是为了脱离那个家,才决定跟我结婚的吗?”如果不是走投无路,许愿大概也不会这样将就了。虽然何念觉得自己自身条件挺好,配许愿根本不算将就。

    许愿反问他:“你不愿意吗?我打算利用你哦。”

    何念听到利用两字,只笑了笑:“没关系,你利用好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初遇的时候如此,现在也是如此。他怕许愿乱想,又接了一句:“反正我对你也是有欲望的,我们这算互相利用。”

    许愿想了想,道:“那这算达成共识了?还需要签订什么协议吗?”他觉得何念这人有点别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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