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钱。
一开始他不知道是为什么,只认为林言的气质比较好欺负,直到有一次,他看见林言和一个体型高大的男人在巷子里插屁眼,听着林言那断断续续的哀求声,他硬的不行。
从那之后他知道了,他想像那个男人一样,把鸡巴放进林言的身体里。
在一次林言从两个男人床上爬起来,屁眼都还没合拢,精液都还没干的时候,他绑架了林言。
然后一边表情狂热的用刀隔开他的衣物,一边神经叨叨的述说着自己对他的爱意,在林言惊恐的目光中,用舌头一寸寸舔舐他的皮肤。
从他的脚趾到他的锁骨,甚至包括那留下其他男人痕迹的地方,最后喘着粗气,把鸡巴插入林言那尚显松弛的屁眼里,一次次的猛刺进去,直到腰间酸软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
在那之后几天,炮灰就被几个攻抓住,百般折磨之后混在水泥里沉海了。
想到这里,陆景就想把系统拉出来打。
林言的后穴都可以开个精子库了。
让他走剧情去草林言,对他这个心理洁癖严重的人来说是个挑战。
看着越走越近的林言,陆景把烟头放在一旁的纸箱上,带着人朝林言走了过去。
“陆,陆景……”
林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总是很倒霉。
他不知为何得罪了这条街的老大,也就是陆景,每隔几天都要被他们堵在巷子里。
钱都抢了不说,还得落着一顿打,每次回家都是浑身青紫,衣衫凌乱的。
但偏偏这是必经之路,他又不能不走这儿。
明明已经在学校里待到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会遇到陆景?
看见面前的男人,林言神情紧张的抱紧了书包,步子一步步后退,直到他发现身后的路也被堵住。
“陆景,”他表情惊惶的看向男人,“我真的没钱了,钱都被我爸爸拿走了!”
林言的爸爸,一个无业游民,喜欢喝酒,喝完就对林言动手动脚。
林言的挣扎不起作用,被几个小弟嬉笑着拖进了巷子里,他想大喊,被黄毛一把捂在了嘴巴上。
想着今天他让自己等了这么久,有些不忿的踢了林言肚子几脚。
他闷哼了一声,捂住肚子表情痛苦,书包摔在地上,露出了书本干净的封面。
陆景多看了两眼。
在林言被强暴、彻底沦为玩物之前,他性格还是挺正常的,除了偶尔被人动手动脚外,就是个家境贫苦的普通高中生,还很好学。
坚信知识能改变命运,然后在一次又一次的强暴,一场又一场的性爱中,沉沦了。
只能说,错不在个人,这是世界的错,毕竟陆景也是意图强迫他的其中一人。
陆景才走神了一会儿,几个彩虹糖就把林言的衣服扒的差不多了。
林言哭哭啼啼的,手指攥着胸前的衣服不撒手,然后被赏了两巴掌,打的他脸颊通红。
“去你妈的,老子拿你钱是看得起你,谁还稀罕你那点破钱,穷鬼!”
“就是!”
“你说,今天让我们几个等了这么久,该怎么教训你。”
说着说着又踢了林言一脚,然后走到一旁,把书包捡起来,把书倒出去,在书包里仔仔细细的搜。
“草,除了破书什么都没有!”
他把书包一扔,又走到林言面前,打了他一个耳光。
“说,钱呢!”
“没钱,”林言哭着摇头,“真的没钱,钱都被我爸爸拿去喝酒了。”
他内心绝望,看着面前这些人一脸气愤的模样,不知道今晚还会受多大的折磨。
他环视四周,只觉得他们都像张牙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