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肉棒。
霍近狠狠的吮吸着阮郁的唇,搅弄着他的舌头,舔舐着他的齿根和牙龈,让他发出呜呜的声音。
阮郁胸前的两团软肉贴在霍近的身上,在他的身上摩擦着……
刚刚阮郁自己将乳肉给磋磨破了皮,这会儿沾染到霍近身上的汗水,带着些疼意,却因为他能想起当时性事的激烈,愈发的刺激……
他的花穴洞口被滚烫的龟头抵住,它如同一条巨蛇一般,想要朝着温润软湿的洞中钻入,可却和之前霍远的肉棒一样,被卡在了洞口。
但可能因为女穴天然就是要被鸡巴操干的地方,也可能因为阮郁已经承认了自己的骚浪,所以虽然依旧疼的不行,却感觉比之前的菊穴要好上一些。
他紧紧的抱住霍近,吸着对方的舌头,轻轻的哼着,“好……好刺激……被……被干了……花穴也被干了……”
他身后霍远的肉棒一下一下的顶着他,像是钉子,又像是锤子,要将他也钉在霍近的肉棒上。
三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他们没有办法去刺激阮郁的肉棒和阴蒂,于是只能靠荤话来让阮郁骚起来。
霍近放开阮郁的舌头,开始一句一句的说了起来。
“阮阮的穴儿又湿又热。”
“阮阮流了这么多的水儿,肯定是馋坏了。”
“阮阮的花穴又叫什么?”
他的龟头在阮郁的花穴里又涨大了一圈,“告诉我,阮阮的花穴又叫什么?”
阮郁哪里知道,他胡乱的呻吟着,询问着,“唔嗯……啊……叫……叫什么?”
见他这懵懂的样子,霍近的肉棒又往里捅了那么一点儿,然后开口,“就好像肉棒叫鸡巴,阮阮的花穴又叫骚逼,记得了么?”
阮郁好像不想接受一样的闭上了眼睛,但身体惹得发烫不说,穴里又开始流水。
霍远又开始咬他的耳朵,“阮阮前面的叫骚逼,后面的叫骚穴,都想吃鸡巴……想吃的不得了。”
阮郁要被他们两个的话给逼疯了,脚趾蜷缩着几乎要抽筋,穴儿紧紧的搅弄着两个人的肉棒,热流淫水一下一下的浇在上面,爽的霍近和霍远头皮发麻。
霍近也觉得自己要疯。
他的肉棒还没完全进去呢,就已经被夹得想要射了……
但霍远说的对,怎么也不能让阮郁失望,不是么?
他卡住了自己的精关,开始朝着阮郁花穴的里面试探。
花穴的肉瓣簇拥着霍近的肉棒,“小逼把我的鸡巴咬的真紧……”
花穴里粉嫩的肉虽然十分紧致的在阻挡着肉棒的向前,可每当龟头轻轻的戳弄两下,就又开始蠕动着开始贪吃吮吸。
龟头上的肉棱更是将阮郁刮弄的浑身酥软,“唔……不要碰了,不要碰了……”
可又想要更多,“里面……里面好空……好痒……”
霍近狠狠的吮吸了他的唇瓣一口,“真是不能可怜你。”
说完这句话,他顺着霍远的动作,狠狠的撞入了阮郁的花穴之中。
阮郁“啊”的一声,疼的泪花都冒出来了,一个劲的推着霍近,“出去,出去……”
这里到底比后穴要狭小一些,因此他吃的苦头也比之前大。
但霍近好不容易进来的,怎么可能听阮郁的话,他只是松开阮郁一点儿,去重新舔弄他的乳头,同时继续用语言来刺激阮郁,“不是阮阮让我进来的么。”
“看着小逼把我咬的多紧。”
“我把阮阮的骚逼填满了……”
阮郁听的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小腹又开始酸痒起来。
而霍近虽然不能动,霍远却是已经将他的菊穴给操的松软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