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远也开口,“你明明爽的一直流水。”
“穴一直咬着我们的手指和肉棒不放。”
“还一个劲的叫,让我们用力干你。”
阮郁简直要气死……他们光记得他说要,怎么不记得一开始他说不要?
可这话他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因为他那个不要,他自己也知道不是很坚定。
但现在不一样,现在他……
他下定决心不能继续这样了,于是他自觉很有气势的开口,“不许……不许胡说八道了,我才……才没有那样!”
因为言不由衷的原因,他耳垂红的要滴血。
而且再这么下去,这两个人说不定还会说出什么下流的话来,于是他又要起身,还告诫霍家兄弟,“你们两个不许和我胡闹了。”
可他刚一动,就被霍近按了回去,然后听霍近开口,“不如我们打个赌吧。”
霍远虽然不太明白霍近这句话什么意思,但他知道对方的心眼一向比自己多,当即立刻附和,“你敢和我们打赌么?”
阮郁不够了解霍近的腹黑程度,不然他一定会断然拒绝,而不是带着疑惑的发问,“打什么赌。”
霍近眸色黑的深沉,“你不是说自己不舒服,没有求着我们干你么?”
阮郁听他这么说,不自在的动了动。
霍近继续说了下去,“你乖乖呆在浴缸里让我们摸一摸你的胸,碰一碰你的穴儿,只要你能坚持不说出让我们干你的话,我们就放过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