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如此美景在前,两个人立刻上前抱住了阮郁,在他的脊背上轻轻的亲吻起来。
阮郁只觉得被两个人接触到的肌肤,升起一股麻酥酥的感觉……好不容易勾到北角的手指立刻就失去了力气。
这可真是要命了!
他惊慌失措的开口,“不……不行了,我不行了!”
要是再做一次,他觉得自己肯定会死的。
他的声音换来霍近和霍远的笑声。
“放心,这次不会干你了。”
“只是摸一摸。”
“就算你求我们,这次也不会干你。”
“毕竟第一天……”
他们虽然这么说着,但硬邦邦的肉棒却隔着睡裤直接顶在了阮郁那因为被掰的大张而酸软的腿上。
手也在他的身上缓缓的摩挲着……虽然不在碰他的乳尖、阴蒂、穴儿这些敏感的地方,但却好像对他的臀肉爱不释手一般的揉捏起来。
而这样揉捏着难免又扯动花穴……
阮郁这才惊觉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的暧昧,他的皮肤于是又变成了诱人的樱色,那两个蜜穴也开始不知餍足的吐出蜜汁来……
霍近的指尖不小心染上了一点儿,“真是个骚货。”
霍远则是看着那美景,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来。
阮郁实在是太诱人了,尤其他身上遍布他们留下的痕迹,就好像是他们标记了的猎物一般……
要是他真的开口求他们干他,他们还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制住。
两兄弟对自己的自制力都没什么信心——在别的方面他们从来都仿佛强迫症一般的遵守计划,但对着阮郁,他们从来都只能竖起白旗。
不然怎么能接受两个人同时拥有他?
既然这样的话,还是离开床这个危险的地方比较好。
霍近霍远那干燥火热的手掌,不舍的在阮郁的身上又逡巡了一周后,霍近将他抱在了怀里,而霍远则是拿过了床脚干净的睡裤,抓着阮郁的脚踝帮他穿上。
当然,他们又忍不住占了他不少的便宜……霍近含着他的耳垂不停的舔舐着,霍远也摸了好几把他的大腿根。
一个睡裤而已,穿了足有五分钟,若不是阮郁实在没有力气,真想把这两个人踹出门去。
好不容易穿上了,他才想起来霍远居然没给他穿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