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和快感夹杂在一起,他就觉得这痛都是好的了,“啊……别……别擦了……”
霍近和霍远好不容易擦掉一波水,那穴里就又流出来一波……
到后来他们都有些无可奈何了。
可身体又无比的亢奋。
这么敏感的身体是他们的。
阮郁是他们的。
他是因为他们才变成这样的。
这个认知让他们恨不得立刻将阮郁按在床上。
阮郁见这两个人的深情都有些咬牙切齿了……他连忙抢过纸巾,“我……我自己来!”
他胡乱的擦了擦穴儿,用力的缩住穴肉,然后挤了一大坨的药抹在两个穴上。
“要涂开!”
“听话。”
阮郁另一只手抓床单抓的都爆出青筋了,却也只能用手开始在花瓣和菊穴的褶皱上涂抹起来。
好在这个药膏不会发热。
但阮郁却觉得自己的穴儿越来越热,越来越热……
不但热,还有麻痒的感觉浮现出来。
他都要哭了。
这身体怎么回事儿,怎么就不肯安分一点儿呢?
可他的手却根本停不下来,甚至忍不住又呻吟了起来,“唔……啊……”
他的手指拨弄这那几片殷红的花唇和被磨红的菊穴褶皱,让他根本无力继续收缩,“啊……水儿又流出来了,不……不行了……”
“操!”霍近和霍远同时骂了一声,又将自己的衣服扒光,朝着阮郁凑了过去。
不能操他不能操他不能操他。
他经不住了经不住了经不住了。
但他这副淫荡的样子,就算是圣人也忍不住,他们大不了自己撸出来,然后射在他的身上。
两个人正这么想着,阮郁的手指忽然碰到了花瓣上端的肉珠。
那剧烈的快感让他剧烈的哆嗦了起来,“啊啊……怎么……啊……好舒服……”
他花穴“噗”的一声吐出一股水来,菊穴里的肠液沿着臀肉淌到了床单上,那小小的肉茎更是又要站起来,顶端也弥漫着晶莹的淫液。
阮郁被阴蒂的快感给吓到了,他的手再也不敢动。
就算霍近和霍远告诉他药又被冲走了,他也绝对不肯动了,只求助的看着霍近和霍远。
然后他这才发现,这两个人居然赤裸着,挺着坚硬如铁的肉棒,又朝着他过来了。
阮郁如同受惊了的小动物一般,直接将自己给埋在了枕头里。
但他却顾头不顾尾,臀还高高的翘着,那两个骚洞还对着霍近和霍远,一动一动的勾引着他们。
霍近和霍远也忍受不了只能看却碰不到的情况了,他们凑到阮郁的身边,也不将他翻转过来,而是一人抓住他的一只脚踝,让他的腿儿分开,接着将药膏挤在手上,开始在阮郁的花穴和菊穴上涂抹起来……
那两个人的手指要比他粗、比他热、比他长……比他摸自己的时候更有感觉。
阮郁扭动着小屁股,想甩脱那两个人的手指,但无论他怎么扭,都摆脱不了不说,还换来了两个人的荤话,“扭的真骚。”
“再扭也不会操你了。”
阮郁被羞的立刻停止了动作,任由那两个人的手指将他的两个穴儿亵玩了个遍。
那淫液和药膏掺杂在一起,被抹的到处都是,显得他的下身泥泞又淫荡……
他死死的咬住枕头,就怕自己又发出什么不堪的声音来,但快感就像是极夜里的星光一般,是根本隐藏不住的,他最终只能弃械投降,“啊……啊……不要摸了……不要摸了……”
“唔啊……啊……好痒……”
“啊啊啊……不要揉……不要揉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