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
“应该是,不知道的。”他之前联系过,没打通。
“那,不要告诉妈妈我的病情,不要让她知道……”莫泽的声音带着些祈求。
“为什么?”他还准备想办法找到她,告诉她的儿子快死了,让她来看看他,希望莫泽能开心一点。
“求你了,帮我瞒着妈妈。”醒来后对什么都不在意的莫泽,只在这一点,这一刻的哀求显得特别脆弱。
他不想听到妈妈说,拖油瓶终于死了世界终于清净了这种话,他不要听,就让他最后的时光存在美好的幻想里吧。
“好好好,我不说。”
凌燃想摸摸那凌乱的后脑勺,像以前他还是他男朋友的时候,却又停住。
现在的自己,每一下的触碰都会引起他的害怕罢了。
护士交代了凌燃,要喂病人吃点东西,人才能有点生气。
莫泽早上已经吐了两回了,下午还是要喂。
凌燃买了一份暖乎乎的小米粥,不仅能补身体,还能养胃。
将人扶起来,用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坐着,凌燃勺了一点香喷喷的小米粥,吹了吹后,喂到莫泽苍白干涩的嘴里。
他这是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喂人吃东西,家人都没试过。
莫泽虽然意志消沉,但平时也不闹,打针,吃药,进食都不反抗。像一个木偶一样,不反抗这个世界施加给他的一切事物。
东西是吃进去了,可是很快就按着胃吃不下了,凌燃也没逼他,将碗放到一旁。看着人吃了后躺了会就开始反胃,整张脸煞白,趴在床边,刚吃的小米粥一点点的从嘴角溢出来,吐也没什么力气吐,得凌燃扶着轻轻揉按着胃,才能顺利的吐出来。
手心摸到的器官吐一下就痉挛一下,很凉,很薄,因为空荡无力的凹陷着,凌燃甚至隐约能透过这个器官摸到后背的骨头。
真瘦,他一只手可以拎起两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