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马甲的时候,和我提到了昨晚和舰长啪到凌晨三点的事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帕西瓦尔嘲讽地轻啧了一声,加重了揉/捏臀/部的力度:“吃醋?你还真挺看得起自己。”
“D君本来就是大家公用的肉便器,使用的先后顺序我们都不太介意啦~”梅瑞迪斯凑近了我的脸,近得似乎几乎能亲上去,他用玫瑰色的眼睛认真地看着我,“最后一次机会了哦~”
帕西瓦尔又狠狠地掐了一下屁股,我倒吸了口冷气,突然福至心灵——
“唔……因为我昨天在直播间里说了你们的坏话?”
“Bingo!”梅瑞迪斯打了个响指,露出病态的满意笑容,“有什么想说的,直接和我和哥哥说不就好了嘛!偷偷在背后说别人坏话可不好哦~?”
如果直播间有回放功能的话,那双子的确可以轻而易举地知道,我昨天都自以为是地朝粉丝们吐槽了些什么,这么想着,我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帕西瓦尔的手沿着臀/部的曲线,缓缓滑到了我的腰间,伸手取过了身侧的皮拍。
他声调冷冷淡淡,“既然知道了,作为惩罚我会用皮拍打你三十下,你要一边读弹幕一边报数。”
那语气不是商议而是命令,只是那时我还没意识到。
粗神经的我,当时依旧轻佻地挑衅着:“喂,我只是过来嫖的,谁要和你们玩这种暴力游戏啊。”
“啪!”
没有任何防备地,皮拍猛地抽在我的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让我立刻惨叫出声,白/皙的臀/部泛红了一片。
“妈的……你还真打啊……呜……疼死了……你把我放开……”
“啪!”
皮拍又重重地落在了屁股上。
灼热的疼痛让我不由自主地向后仰起身子,又被帕西瓦尔毫不留情地按着腰肢,整个人毫无抵抗能力地趴在他的大腿上,像是待宰鱼肉。
帕西瓦尔故意按了按屁股上被打得红肿的部位,让我吃痛地倒吸着冷气,整个人恨不得蜷缩起来。
他问道:“还要再不服气吗?”
臀/部的痛感让我屈辱地暂时认怂,咬着牙答道:“我读就是了……嘶……好痛……”
“这才是乖孩子嘛~应该给一个奖励的亲亲才对~?~”
梅瑞迪斯揪着我的头发,将粗糙的舌头粗暴地捅进我的嘴巴,在我口腔中恶意地搅拌着,口水滴滴答答地顺着我的嘴角流下。
他舌头上那些岩石一样的小颗粒,重重地剐蹭着我的口腔粘膜,磨破皮那样的轻微剐痛感随着他舌头的搅拌,火辣辣地点燃了我的口腔。
可我却在剐痛感中尝到了一种自虐般的刺激快感,这种快感类似于在粗糙的手掌中摩擦肉/棒,虽然疼,却更容易感觉到爽。
“啊嗯……梅的舌头好舒服……唔……还想要……”
“呵……你可是第一个……觉得我的舌头舒服的……哈啊……好开心……好开心……”
梅闭着眼睛专注地享受着唇齿的快感,那覆满坚硬颗粒的舌头在我嘴巴里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唾液声。
“嗯哈……亲吻……不是很神圣的吗……梅真的没关系吗……”
作为回答,梅搂紧了我的脑袋,加重了这个作为奖励的吻。
他近乎将整条舌头都顶到了我的喉咙眼里,狠狠地榨取着口腔中的津液,终于在我呼吸不畅时将舌头依依不舍地退了出去。
“像我和哥哥这种脏到了骨子里的魔物,不管和谁亲吻都无所谓啦。”
梅舔了舔嘴唇,弯起了眉眼,可那理所应当的语气却让我有些难受。
帕西瓦尔叹了口气:“梅,你把他亲得这么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