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又狠狠咳嗽了几下,脸色发白得几乎很快就会倒下。
“多谢朴小总统。”余承冷着脸看正从地上起身的任席清,冷眸里已只剩下了杀意,在他要从腰后掏出枪的时,朴廷咳嗽着阻止了他,“咳咳咳……余委员,他是任董事长的弟弟,也是您未婚妻席小姐的表弟。”
朴廷背微微佝偻,本贴身的长衫马褂变得空荡,随着后院的风吹起衣角遮盖了他胯前同样鼓起的一团,他目光平静的扫过男人怀中被紧紧桎梏的美人,“我看余小公子受了惊吓,还是早点回去休息比较好。”
余坞被大哥闷在怀里唔唔唔,每当想要说话男人按在他脑后的手掌便又重重一压,把他的脸压在坚如磐石的胸肌上,撞疼了他的鼻尖,“唔……大哥你放开我。”
他被男人拉扯着出院子,最后因为他的挣扎男人将他直接抱了起来,公主抱的抱在怀里却把他脸贴着胸膛只给别人露出后背,余承冷着脸穿过宴厅,宴厅里的宾客们面面相觑。
去另一个方向寻人的任家大哥只看到他们离去的一个背影,他拉过助理询问,才得知自己的弟弟非礼了余大委员的弟弟,沉下脸往后院去。
宴厅里的宾客等高大男人抱着美人的背影消失后,某些消失的记忆像是同时忆起,震惊的讨论了起来,“那不是余大委员三年前出国念书的弟弟吗?”
“这样的美人我竟然忘了,当年多少青年才俊冒着被家里老子打断腿也要上余公馆求亲。”
“我更是听说,前总统看上了余委员的弟弟,想要……”
“所以前总统才这么快……”
“嘘……嘘……嘘……不谈这些不谈这些,海都啊,又要热闹起来了哎。”
“……”
宴厅里的人都想起了余坞的身份,而余坞,已经被余承塞进了车后座里,他还没反应过来,男人掀了他身上罩着的外套去扯他的衣服,本就被解了扣子露出肌肤的衬衫马甲被男人一扯,扣子“砰”的扯掉,他布满吻痕的白腻肌肤彻底露了出来,男人又去扒他的裤子,三两下就将他扒得什么也不剩。
余坞赤裸着身子抱着膝盖躲在后座角落,狐狸眼委屈的盛着泪珠,“大哥你干嘛啊……”
“他碰了你哪里,你怎么会这里?”余承冷着脸手掌握住弟弟脚踝向自己的方向拉,抱膝躲藏的宝贝弟弟被他拉进怀里,双腿大开的坐在他腿上,骚穴直流的淫水不一会儿就浸湿了他的大腿,他的脸色更沉了。
余坞本来还想要怎么混过,但听到男人问他怎么会在这里,一下无理取闹了起来,泪珠大滴大滴的从眼角滑落,委屈的哭起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订婚了,呜呜呜……骗子,大骗子。”
“如果我没来,你是不是要到结婚时才会告诉我。”
尽管余坞早就知道了这一切,但是对于余承弟弟的他来说,还是个满心欢喜回来跟大哥酱酱酱的乖弟弟,突然得知三年前不顾一切要和他结婚的男人有了未婚妻,并前脚从他床上下来,后脚就去了未婚妻的生日宴。
一想到这,余坞哭得更伤心了,“呜呜呜……早知道我就不回来了,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本想惩问宝贝弟弟的余承心底的怒气一下泄了下来,白日席小姐上门时他就避开了这个话题,他以为他可以瞒得很好,瞒到解除婚约那刻,身上的气焰无奈的消了,手臂揽着弟弟的腰,温柔的将外套重新把宝贝裹进怀里拍背抚摸,低头亲亲宝贝软发,“我和她只是军政的暂时联姻,等风头过了就会解除婚约。”
余承曾有过很多被弟弟知道婚约后的设想,设想过如果坞坞他结婚,那他就将这个婚约变为真,好在他的宝贝也像他一样不愿看到对方的生命里踏入别人,哪怕只是虚假的名头而已。
“哥哥怎么会结婚,哥哥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