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跟床上的少年一比,却又逊色一筹。虽然一面金色面具遮住了他的脸,但是他颤抖的声线已经揭示了他的慌乱和六神无主。
他们的主人高大英武,是他心中的王者,却从来未如今天这般羸弱过,竟似去了半条命了。
年轻的城主轻轻喘了几喘,嘴角还流着缓慢的血涎,足足缓了一会儿,脸色惨白,如同沙暴袭过的边城。
他见那侍从拿出箭竹对着天空欲要点燃,费力摆手道,无无妨
侍从收起箭竹,还是不放心的看着男子。
男子闭目缓缓坐起,调息了片刻,睁开了双眼,已是一片大海般的平静。
良久,他朝依旧手足无措的侍从睨了一眼,慢慢替换下染血的中衣,毫无平仄的声音带着三分警告,不怒自威。
今日我驱动禁术的事,不要告诉我师傅。
侍从虽忧心城主的健康,却绝不忤逆任何一个吩咐。
那公子言毕,对那侍卫摆摆手,云霏,你把这些脏污的被褥私下拿去处理了。
待那侍从退下,年轻公子又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袍,除了脸色差些,脚步虚浮些,再也看不出什么分别。
他轻轻走到窗口,透过翻飞的白纱向远处眺望,触目所及,唯有萧瑟的大漠连天和无边的黑暗,他却不知望向什么地方,嘴角绽开一个连他自己也毫无知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