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亲,胯下额不断往她洞口里塞。
陈令安埋在他怀里低低哼,浑身敏感地直打哆嗦,穴道里因男人的刺激涌出越来越多的淫液。
赵邺只觉胯下胀得厉害,干脆扯了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腰间,粗长的硬物不管不顾插到底,再猛地抽出,重重戳入。
他已经射了两回,将她肚子都填满了,却仍不愿意拔出来。
交媾处不断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她娇嫩的腿根被拍打得通红,整个人瘫软在胳膊间。
男人似不知疲倦,紧实的臀部不断耸动着,抚着她的青丝:安娘。
胀疼她只会喊这两个字。
赵邺的手摸到下面,慢吞吞拨弄着娇软,这处死死咬着他的粗壮:哪儿疼?
那儿已经肿了,他这一碰更疼得厉害,陈令安在他怀里打了个颤,眼一热,竟哭了出来:疼!我疼!
泪自她眸中滑下,落到男人光裸的胸膛。
赵邺吓了一跳,忙抽出身掰开她的腿看去,有些肿了,不过依着往日的经验,应该不至于疼哭。
女人的泪他见过不少,他还从没见过这妇人在自己面前哭过。
赵邺算不得多耐心,往日更是懒得去管,但是这会儿,赵邺抱着这喝醉,低声啜泣的妇人,竟觉手足无措。
安娘。他哄着她,又让外头送水进来,在榻上帮她把穴肉擦干净了。
他亲她的眼,轻声道:心肝儿,莫哭了,是我不好,我帮你舔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