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都掐揉在阮玉的大腿根,掰开一个浪荡的画面。他的玉玉似乎哭累了,求饶的嗓音也越来越小。
他将鼻梁埋进阮玉下方没能得到爱抚的肉缝——绵软的阴茎被拨到一旁,可怜兮兮地吐着液体。舌尖舔舐俏生生的勃起的娇嫩阴蒂,因为太过脆弱,不一会儿便充血。阮玉的声音埋在自己的掌心里,闷闷的,下了场春雨。
兜不住的淫液自屄穴不断往下流淌,没入进床单里——此时此刻的姿态,他看不见阮玉的神情,可能还在哭,也可能是麻木着那张脸——漂亮得不像人类,喘息间只知道享受。
——“啊啊……哈啊……别舔……唔嗯……”
阮玉不得不咬自己的手指,眼眸水光泛滥,阴蒂被肆意亵玩的感觉不管来多少次都无法适应。
他好像要去了,哭得无法呼吸。他还是没忍住,将屄穴口分泌出的淫液尽数灌到了贺琰嘴里。
——他不想的,他好讨厌这样的自己。
经历过一波高潮的屄穴敏感无比,两条细白的腿无法自控地发颤。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还是觉得呼吸困难——贺琰又用鼻梁戳他的阴蒂,火热的唇舌侵入进水淋淋的穴里搅弄。
——“不要……不要了……我不要了……!”
贺琰将舌头退出来,抬起上半身,看着阮玉泛红的面孔,高潮过后微微失神的面孔。偏过头大口喘息,像是累坏了。
——有没有人可以救救他?
贺琰凑近了阮玉,阮玉撞上他的视线,麻木不堪的瞳孔里近乎映照不出对方的脸庞。
——救救他、救救他、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