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的脸却始终保持着安静,口唇被性器填满,撑得很大,嘴角都要开裂的程度。
贺琰能听到他嗯嗯呜咽的声音,脸上却不曾有过痛苦,似乎已经习以为常。那个爱将心情摆在脸上的阮玉似乎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味讨好自己的躯壳。
心脏不知为何收紧了一瞬。
阮玉吞吐的频率逐渐艰难起来,他的脑子现在一片空白。下体的女穴还在流淌着春水,没有得到任何的抚慰,而他却正在抚慰贺琰的性器,用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它。
——他只想快点结束。
他实在害怕,实在累。
等到贺琰射出来的时候,整张嘴都麻了,浓烈的味道。用手捂住嘴才勉强没有漏出来,没有将精液吞进去的话,可能又会生气。量很多,全部吞咽进去的时候,阮玉才后知后觉地咳嗽了几声。
抬头望过去,贺琰的神情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