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时想想还是道,“小词,下次别玩得那么野,拿不出来就完蛋了。”
回应他的是个飞来的枕头。
赵文暄接住,好笑地把枕头放在凳子上,走了。
赵词想去把门锁上,但用黄瓜自慰被哥哥发现的隐秘刺激、黄瓜顶部戳着前列腺,稍一缩肛门就能获得数不清的快感,让他根本不想下床。
赵词翻了个身,仰躺着,肛门内的黄瓜狠狠往前列腺一顶。
“啊,啊……”赵词爽得弓起了腰,用了好一会儿才缓过这股几乎灭顶的快感,然后他又忍不住继续仰躺,来回两次后,赵词就这样射了出来。
赵词侧躺着,大口大口喘着气,两次了,他已经两次没抚慰前面,仅凭肛门就射精。
他完了…
赵词手搭在肚子上,摸到来溅到上面的精液,他茫然了一下,坐起来,找到手机后给爸爸打电话。
此时的赵望殊喝完半杯红酒,正在看书,以此摈弃脑中不该产生的想法。
不管如何,他都是赵词的父亲,发生过的就算了,还没发生过的没必要再让他发生。
以至于电话再次响了,他都在犹豫要不要接。
最终,赵望殊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赵词刚释放完,整个人处于一种懒洋洋的状态,声音不自知软绵绵的,无端带着一点撩人,“爸爸。”
赵望殊半软的阴茎登时勃起,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怎么了。”
“我用黄瓜把自己插射了。”赵词闭着眼睛说,有点困了。
赵望殊想象了那副画面,喉结滚动,他拿起红酒喝了口,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症状如何?”
“不痒了,”赵词呓语,“也不空虚了……”
“还流水么?”
“应该不流了……”赵词撒娇,“爸爸,我想睡觉了。”
“嗯,那睡吧。”赵望殊就要挂电话。
“等一下,爸爸,你不是要用我的精液拿去化验吗。”
赵望殊沉默了片刻,“我现在来你房间。”
赵词放下手机,朦朦胧胧快要睡着的时候爸爸来了,他半睁开眼看看,然后指指自己的肚子。
赵望殊来到床边,用试管采取一些精液,密封好要离开时一怔,蹙眉看着翻了个身背朝他的赵词,肛门张开了一个大概拇指大小的洞,原本粉嫩的颜色已呈艳红。
赵望殊放下试管,“小词,醒醒。”
赵词揉揉眼睛,咕哝,“咋了…”
赵望殊沉思了下,直接道,“你肛门内的黄瓜还能不能拿出来?”
赵词看着他爸,逐渐清醒,脸红了,他坐起来,又被黄瓜顶到前列腺,一声娇叫从嘴里溢出,“啊…”
赵望殊没什么表情,睡袍下的阴茎一直都是勃起的状态。
“能、能拿出来。”赵词羞着小说声。
“你现在拿。”
“啊?现、现在?”赵词吃惊地看着他爸。
赵望殊依旧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般的表情,“嗯。”
在自己爸爸面前从肛门里拿出自己的“性玩具”,这种羞耻到爆炸的感觉,赵词意外心中没有抵触情绪。
赵词红着脸,对着爸爸大张开腿,手伸到肛门。
赵望殊眉毛一动。
赵词一根手指伸到肛门口,摸索了会儿,很快脸色就变了,他根本伸不进去,强行伸进去反而把黄瓜往里推得更深。
赵词害怕地看向赵望殊,“爸爸,拿不出来了。”
赵望殊作为一名男科大夫,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无奈道,“下次不要插得太深,也最好不要用这种东西,最好使用较安全的成人用品。”
“你还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