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前她也不在讲题大军里。
两个月里有更多。
两个月前,她正踩着上课铃的尾巴踏进教室,至于能不能在铃声结束前坐下,有时候真是靠运气。
尤其高二最后的期末考降临,班里开始不一样起来。说不清具体哪个人有了怎样的明显改变,而是气氛上的。
但是谢芮之能够明显感觉到——
她最后一排角落的座位,在原本的铃响前的几秒时限里路程更充满艰难险阻。
大家开始搞讲题的潮流,一到课间就四下散去,短短十分钟不足够,直到铃声尽头才不舍的挤回座位。
两个月前的这节周六连堂,随堂测试即将开始,很久没有来上过周六连堂的谢芮之在这时听到身后门外越来越逼近的独属臃肿年级主任的训斥声和刻意放轻的步伐,想着果然还不如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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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把她往身侧拉。
看上去刚刚摘下耳机,葱白的手指缠绕着黑色的耳机线。谢芮之听过太多有关这位的传闻,只是她们从来没有交际。
当然,确切说此人跟绝大多数女生都没什么太多交际,被背后议论不算在内的话。
她深知不能够借助全为负面的言语认识一个陌生却熟悉的人。可她此刻还是下意识在联想别人口中的评价,然后再拿自己无意中已经建立的刻版印象,和面前人对比。
美丽的女孩各有各的美丽,但最先引起谢芮之抱有好感的并不是她确然优越的五官或者天鹅一样修长性感的肩颈。
只是觉得这人和她想象的全然不同。
/她是不卑微也不忸怩的,但不意味着她就冰冷而傲慢。/
事实上那时候谢芮之的脑子像团浆糊,处在宕机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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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啊。”
明桐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