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擦过凸起,邵鹏眼都红了,像一台打桩机,不带停歇。
“啊…嗯啊,嗯哈,啊啊啊,唔哥哥,慢哈。”
“屁眼是不是被人操过了?”
“唔,哈啊,没有,只…唔只有哥哥一个人。”
“第一次还这么浪。”
直击脊髓的快感让郭文修头皮发麻,一下又一下,就像大雨中漂浮的一叶扁舟,随劲风摇曳,敏感点快感不断,郭文修受不住了,没有碰就射了出来,大张着嘴。
“哥,哈哥,不…不要了。”
高潮过后的身体根本经不起一丁点的触碰,更何况深入的顶弄,邵鹏下面仍是涨的很,改变了进攻节奏,开始九浅一深的慢慢磨。
午后的阳光正浓,隔间的喘息声连连,若是有人进来了,必会面红耳赤的离去,奇怪的是,厕所里只有一个人。
教授站立在隔间的前面,不知听了多久,镜片后反射出锐利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