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他。
他不能离开我。
他的双手抓着床单,骨节都有些泛白。屁股被我撞击着摇晃着,再次抬起头的性器非常不给主人面子,飞快地射了第二次。
“许文,慢点……”他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一句话。
说起来……他好像还发着烧。
我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低下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
他想要抓住我,却抓了个空。
“说起来……你叫什么名字?”我稍微放慢了些许速度,慢慢地拔出来,再猛地插到底,看着他高昂的性器左右乱晃着,感受着他内壁的剧烈收缩,突然很想欺负他。
我活着的时候,是这样的人吗?
“荀泽。”他看向我,眼里又开始迷糊了,“头好疼……”
“嗯……没事的。”我贴近他,某种温度在肌肤贴合的地方上升。
我也曾经被烫过。
这样的温度……我还是能做到的。
“许文,我、我要射了……”
“嗯……请吧。”
我稍微加快了些速度,趁着他爆发的时候猛地射在了他体内。
鬼可以跟人做这样的事吗?
情欲慢慢地冷却下来,我给他裹紧了被子,然后去厨房给他烧了点开水。
等水凉一点,就喂他吃退烧药吧。
17
其实许文长得相当漂亮。
除了脸色稍微有点苍白,一头长发总是乱糟糟的以外,许文长得其实是很符合荀泽的审美的。
许文他……活着的时候,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荀泽迷迷糊糊地想着。身上很冷,头却很烫,屁股很痛,蜷缩成一团也不见好转。许文坐在他的不远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怎么就迷迷糊糊地被他给上了呢?
虽然说实话,荀泽觉得挺舒服的。尽管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直男,但许文的口交技术相当好,而且脸也长得很漂亮。后面虽然一开始有点疼,但习惯之后的快感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如果第二天他屁股不疼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不过想起许文冷着脸说他以前被别人强迫过口交……荀泽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看了一眼许文,忍不住继续想他活着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一般来说,鬼活着的时候怨气越大,死之后也会越强。可荀泽看着许文那张精致乖巧的脸,看起来也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怎么也想不出来他活着的时候能受到什么委屈。
空气中弥漫着白米粥的香气。许文用头发盛了一碗,加上白糖后稍微凉了凉,递给荀泽:“饿了吧?”
荀泽呆呆地看着许文。
这跟他想象中的鬼差距也太大了吧?
见他没有接,许文倒是也没有生气,舀了一勺送到荀泽的嘴边:“张嘴。”
他是一个成年的读完大学的男人,怎么能被一只鬼喂饭?
这样想着,荀泽乖乖张开了嘴。
普通的白米粥带着白糖的甜味,却是他很久都没有尝过的滋味。已经很久没有人给他做过饭了,每天都是外卖以及外卖,就在那一瞬间他竟觉得这样的生活挺好。
如果许文是个人就好了……
如果……他能早点遇到他就好了。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吃完了这顿饭。吃完之后,许文递给荀泽两粒药和一杯温水:“吃药。”
荀泽乖乖地吃掉了药。
“再睡会儿吧。”许文摸了摸荀泽的头,“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会好的。”
18
鬼和人之间会产生联系。
自从昨天射在荀泽体内之后,就朦朦胧胧的多了那么一层联系。我能感知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