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今天也在小区里游荡。
天光苍白无力,小区里一片死寂。无人打理的水泥道路裂了缝,从缝隙里长出了绿色的小草。我注视着它,直到它枯萎。
我继续在小区里游荡,巡视着属于自己的领地。
停在小区里的车生了锈,墙皮也剥落了,露出了红色的砖块。
我来到这里多久了?
干瘪萎缩的记忆剩下了那么一丁点残骸,我记得我和他们一起来到了这里,我记得那天天很黑,我记得那盏灯闪了闪……再之后是坠落,无穷无尽的坠落。黑色将记忆反复涂抹,我记得人的体温很温暖,好像从来没有那么温暖过;我记得他们在惨叫,他们在求饶,他们说他们错了。
支离破碎的片段彼此之间没有联系,无法拼凑出连续的过往。
可是我不在乎。
那些过去的事情,对现在的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只是那一瞬间,温暖得不合常理。
温暖到让我有些怀念。
25
我想也许温暖与温暖是相似的。
朋友A说,毕竟都是人。
是啊,说到底,都只是人而已。
可我凝视着荀泽,手指抚摸上他的脸庞。温暖从指尖传来。他睡得很熟,可我却觉得有哪里不对。
手指向下,划过喉结,再往下的身躯被包裹在被子里,似乎会比被子之外的地方更加温暖。
我挤进了他的被子。
他轻轻地哼了一声,倒也没有反抗。手掌摸索至他的胸膛,感受到他胸腔之中的心脏正在跳动。
熟悉得像是那个夜晚。
我拥抱他,却又担心他因此而感觉冷。曾被灼伤的温度在体表上升,我握住他的性器,抚摸着,直到它在我手里变得坚硬而灼热。
荀泽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地瞟了我一眼:“许文?”
“嗯。”我应了声。
他没再说话。
刚刚抚摸过他性器的手指在他菊穴内探索,感受着他体内的柔软与灼热。我吻过他的耳尖,吻过他脖子最接近动脉的地方,吻过他的肩膀。
我好像咬过这里。
一只手掌按住他的胸膛,我将自己的性器插进了他的体内。
温暖将我包裹。
“等等……许文!”荀泽突然大喊。
“怎么?”我问。
“没、没什么,就是想要你慢点。”荀泽小声地说。
“好。”我姑且答应了他。
但我不想这么做。
我并未减缓自己的动作,用另一只手再次握住他的性器。
意料之中的,他已经射过一次了。
我抚弄着他的性器,继续着自己腰上的动作。直到快感的累积将我送上巅峰,再次射在了荀泽体内。
将性器缓缓地从荀泽体内抽出,我看着荀泽的肩膀,突然有种冲动想要再咬一口。
于是我这么做了。
鲜血流淌进我的嘴里。
温暖而又熟悉。
26
朋友A说,对你来说,他究竟算什么?
朋友B说,对他来说,你又算什么?
我不明白。
朋友C说,你究竟是喜欢他,还是喜欢他作为人的温度?
我没有朋友。
你们到底是谁?
朋友A说,这不重要。
朋友B说,我们会帮你的,直到永远。
我记得我吃掉了所有聒噪的鬼。所有曾经在这里的,那些或吵闹或自以为是的鬼。
朋友C说,我们是“朋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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