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他的嘴时,居参偏过头,不再理他。
“师叔可真无趣,”连榆嘟嘟囔囔,“罢了,直接进入正题吧。”
连榆双眼发亮,把居参的双腿掰开。
居参哪里都细,唯有臀部及大腿根部饱满,他在穿紧身衣物时尤为明显,腰部束紧更显得臀部挺翘,不知道有多少人暗中肖想过,又惧于其修为及冷漠态度而畏缩不前。
连榆第二次见居参的女穴。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把头凑过去仔细瞧看,用手扒开阴唇,呼出的热气都喷洒到上面。
居参羞耻得紧,脚趾蜷缩,女穴紧收几下,几缕淫水溅到连榆脸上。
“师叔师叔,您的水喷到我脸上了!”连榆告状,把“罪证”刮下来递到居参口中,期待地问:“是甜的吗?”
腥味在口中蔓延,居参闭眼,不搭理他。
心死了。
连榆又去瞧女穴,肉色偏粉,水汪汪的,质地又好似贝肉,不知道吃起来是不是这样的感觉。
不过赶时间,下次再试吧。
连榆内心叹气。
有了之前的经验,连榆一口气向穴内塞了两根手指,他稍稍插弄两下就加了第三根。
里面的软肉急切地绞紧连榆的手指,连榆稍稍动作,就会有水液喷溅出来,没一会儿就将他整个手掌淋湿。
待进出顺畅无比,水声也平稳起来时,连榆知道,这是捅开了。
他兴高采烈地要去同师叔炫耀,指尖不知道刮蹭到了哪一点,居参闷哼一声,腰部向上挺动,穴肉紧缩。
“诶——”连榆意味深长地发声,他试着去寻找那一点,居参急忙用双手捂住下体,不让他动。
连榆叹气:“还是小看了师叔,明明加强了控制,这次竟然还能挣脱。”
居参抿唇,接着嘴角再次流血。
连榆慌了,他强行撬开居参的嘴,看到里面伤口模糊的舌。
“您宁可自尽也……”他没继续说下去,尾音颤抖,是真的怕了。
居参嫌恶地又甩了他一巴掌,吐音模糊不清:“滚!”
连榆这次没再装可怜,脸上一片平静,偏偏有种山雨欲来的气势,让居参发怵。
“您这么不听话——”连榆整个人都压在居参身上,两只手死死掐着居参的脖子。居参眼前发黑,他无力地把双手搭在连榆手腕上,试图撼动一两分。
连榆在他眼眸涣散的时候强行用性器撞进居参身子中,居参哀叫一声,但他两耳嗡鸣,自己听不见。
连榆松手。
自身下乃至全身都痛得很,居参难过得眼泪直流,根本没力气再咬自己。他本能地想蜷起身子做最有依赖感的姿势,又被强行展开身子,眼睁睁看着施暴者玩弄他的胸乳。
居参的胸宛若幼女还未发育起来,只有薄薄的脂肪包裹,两个乳头颤巍巍地挺立摇晃,勾得连榆心痒痒,他像揉面团一样去揉居参的胸,又用指缝去夹其中的乳头,很快就把居参玩到高潮。
居参腿间抽搐,夹吮的疼痛使他这才想起来自身最柔嫩的地方还在被性器贯穿。
连榆不再玩弄居参的胸,他一手抓着居参的发逼着对方吃痛抬头,阴测测地问:“你被谁玩烂了,光靠奶子就能射?我的好师父,你殷勤的师弟,还是二者都有?不会是你整个峰都给你按摩吧?”
居参不明白他在发什么疯,他用双脚去踢踹连榆,还未适应的穴被磨得生疼,激得他直吸冷气,忍不住用手护住那里。
“胡言乱语!”
连榆将手松开,居参的发差不离全部散开,胡乱披着。
连榆把居参面前的头发一点点挑开,再给他勾到耳后,动作说不出的缱绻,吐出的话却是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