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回应自己,但居参早就没了意识。
“这倒省了许多麻烦,”连榆叹气,幽怨道,“就是还没尽兴呢,下回不能用药,他受不住。”
连榆放过可怜红肿的阴蒂,他的指腹发白泛皱,已然是被淫水泡久了。
居参仍无所觉,莹白的腿还在不停颤抖,臀肉也一波又一波地放浪,内里穴肉柔柔地吮着入侵者,是被好生被捅开调教了一番。
“好了,”连榆身子前倾,两手用力向外掰居参的臀肉,借用重力努力将自己的性器往里挤,“让我找找,那隐秘的小东西在哪呢~”
连榆试了几次,终于感受到一处与众不同的地方来,他兴奋地舔虎牙,一鼓作气冲了进去,那小孔并没有阻碍,淫荡地包住连榆的龟头。
“唉,师叔,您这宫口已经被操松了啊,轻而易举就能把我的阴茎吃进去,”连榆抱怨地戳居参的脸,自说自话,“是谁呢?是我师父吧?妖兽幻化的的性器都很大,不像我的东西还在成长,肯定轻而易举就能插破进去吧?”
“看起来挺正经的,实则宫口都被人插松了,还不肯承认自己淫荡,”连榆嘟嘟囔囔,“不过没关系,我不嫌弃你,毕竟你马上就要成为我的淫兽了。”
连榆呼气,凑过去舔居参的下巴,哼哼唧唧,“我还是好嫉妒啊……”
又多又浓的精水灌进子宫中,居参手指微动两下,又没了反应。
连榆趁机闯进居参松散的神识中,大摇大摆地在最中央打下了印记,只见一条半实半虚的锁链逐渐成型,一端缠在连榆手腕处,另一端扣在居参挺起的阴蒂上。
望着躺在地上的居参,连榆突然多出了如同血脉交织般紧密相连的亲密感觉,他着迷地抚摸居参的脸,难得认真起来,低敛眉目,“师叔啊……”
兴许是听到了主人的召唤,居参的神智竟然渐渐凝聚,他眼中泛起一点光亮,是回神了。
好热……肚子好酸……身下的某一点在突突地尖锐刺痛……
刚恢复神智的居参还在茫然,就听到一声指令,身子下意识去做,“转过去趴下,屁股撅高。”
肉刃破开穴肉一寸寸抵进去,毫不怜惜地深入到宫口,每进一次都要在里面搅动精液,让他亲耳听到粘稠恶心的声音。
好奇怪……
身体抖得停不下来,腿根本支撑不起来,只能被捞着肚子一次又一次朝着身后人撞过去,泛滥的水声和啪啪声响亮得刺耳,他却能从中感受到充实和安心。
“喜欢吗?”有人挨着他的耳朵问他,潮湿的气进到耳廓里,他打了个激灵,反倒是狐耳动了几下。
不喜欢,停……
居参开口想说话,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喘息和小声哼叫,他惊恐地觉察自己的舌尖竟露在外面!这样怎么能好好说话?下巴都沾满了流出的涎水。
后面的人一边顶弄一边唤他,他听了许久才听清那人再说什么,他说——师叔。
背德与荒谬狠狠冲击,他猛然清醒,记起自己身处何地,身体挣扎着往前想脱离,又被强硬按腰灌了一波精。
他不知道连榆射进了哪里,或许以为是阴道,但最隐蔽的地方被亵渎的感觉令他本能抵触,他腿踢蹬两下,没了力气。
尾巴根被握住向上拽扯,仿佛要被撕裂的痛苦令他费力弓着腰屁股向上挪,越痛苦大脑越趋向快乐,他很快就忽略掉尾椎的疼痛转而在被深入的愉悦中恍惚高潮。
嘶……肚子里好烫……又进来了……
居参瘦白的手指捂着肚子,脸上害怕又期待,既贪恋内射的快感又惧怕因自身温度过低而导致的温差刺激。
两人间的锁链渐渐凝实,居参的阴蒂被强迫袒露在外,连榆稍稍一回勾手,锁链拽扯脆弱的阴蒂,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