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法子。”
“什么……”桓容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剧烈而错乱。他无法反抗地被她拉开长腿,掰成羞耻淫荡的姿态:“不……姑娘,不要……这样……这样……不成体统……”
“你怎么扭扭捏捏的,不像个男子汉。”牧拾一不满地朝他腿根一拍,“还想不想解毒了?”
“呜嗯……”桓容被她一打,又被这话一刺,眼角一下子羞得激出了泪,苍白的皮肤都透出粉红,“在下……在下……啊!……”
下一刻,他的双眸瞬间睁大,过度的震惊和难堪让他连思考的能力都全然丧失。
她……在摸他的……
“不!别,别碰那处!……”桓容再也顾不得什么,羞愤地挣扎起来,“放开我!你,你这……”
“你再动,我可要把你绑起来了。”牧拾一被他闹得心烦,倏然一个翻身跳上了床,骑在桓容身上桎梏住他的双臂。
“滚开!……你……你放开我……”
“我滚开,谁给你解毒啊?”牧拾一把他的反抗都当成挠痒痒,轻而易举地把男人的两只手腕用腰带捆在了床头。她要制服这个病秧子,就像制服一只小鸡崽那么容易。
“不是我想绑你,是你不听话,”她看着桓容愤怒通红的俊脸,碎碎念道,“你不肯配合我解毒的话,药效发作起来可是要出事的。”
“胡言乱语!……”桓容脸涨得通红,“解毒……解毒为何要……摸……摸那处……”
“那处?哪处?”牧拾一愣了愣,想明白过来。她坏笑:“你是说腚眼儿啊?”
桓容顿时睁大双眸,连气都喘不顺了,像是下一秒就要羞得昏过去。牧拾一吓了一跳,连忙掐住他人中,又悄悄给他渡了点内力。
好一番折腾,桓容被她作弄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瘫软在床榻上,眼睛泛红,狠狠地瞪着她。
牧拾一被他瞪得反而噗嗤笑起来:“你看着岁数比我要大些,怎的还这么纯情?连腚眼儿都说不出口,你该不会还是童子鸡吧?”
桓容涨红着俊脸,原本惨白的脸也多了几分生气,结结巴巴地斥责:“你……你……姑娘家……怎可……把如此不雅之词挂在嘴边……”
“好好好,那我不说腚眼了,那处,那处,行了吧?”牧拾一只觉得这男人逗起来真好玩儿。
“你……你……咳……咳咳……”
“我的祖宗,你身体差成这样就别动气了。”看他又开始疯狂咳嗽,牧拾一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过火了,慌忙拍打起他的背,然后又朝他背心渡了些内力。
桓容的被她顺了毛,逐渐从恼羞成怒中恢复平静。感觉到女子的关切和认真,他仍然将信将疑,俊脸绯红地看着她:“你……真在……为在下……解毒?”
“不然我在做什么?”牧拾一无语了,“看你还是个雏儿,让你领教领教本姑娘的手上功夫,可便宜你了。”
她从他的腿根摸了下去,在他囊袋下方和菊穴中央的位置用指尖轻轻一剐蹭,激得桓容的身体猛地一颤。
“呃嗯!……”
“舒服吧?现下有感觉了没?”
“呜……”桓容又羞又不愿承认,抿唇不语。
“对嘛,你乖乖的别动。”牧拾一躺在他身边,一只手环住他的细腰,另一手则在他最隐秘羞耻的地方,放肆挑逗。
“更舒服的还在后头呢。”
牧拾一在桓容泛着粉红的耳垂边吹了一口气,桓容低吟一声,羞耻得扭过头去。趁他不注意时,少女的指腹直接触上了那隐秘的穴口,在柔软的肉褶上揉弄。
“呜……嗯……”桓容的口中情不自禁泄出难耐的呻吟声。他的眼眸中除了羞惭还有震惊,他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下身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