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从前就这么勾引先帝,现在先帝尸骨未寒,又勾的皇上把持不住,就这么在灵堂里胡闹,简直……简直是……太后揪碎了手绢,也没有想出什么合适的怒骂,只觉得这人大概就是从前所说的精怪,专门下山吸男人阳精,否则、否则为什么一个阉人怎么就将先后两位帝王勾的不顾体统?!
“呜……哈……不要……求、求你嗯——”
偏殿里慌乱的恳求,深重的抽送,以及最后绝望的颤抖哭吟都仿佛还在耳边,太后揪着绣帕发愣,半晌被身边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打断思绪:“哎哟,瞧这孩子,长的可真标志,把咱们太后娘娘都看愣了呢!”
她回过神来,面前蹲身行礼的人抬起头来,果然清眸流转容色出众,正是嫩葱般水灵的年纪,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身形削弱,哭的面色苍白,整个人摇摇欲坠,让太后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人,一样的弱不胜衣,欢情难胜……
“太后瞧着怎么样?”
她看向殿内,几位王夫人殷切的看着她,没有人知道皇家出了什么丑事,当然,她相信皇上会处理好,不会漏出什么来,但是……怎么就这么忍不住?就这么在偏殿中……行起事来?最重要的是,还是个年纪不小的阉人?!
太后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是孝期太长的缘故。皇上如今正是精力充沛的年纪,与其让他憋着,被那些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东西勾了魂去,不如给他挑点好的放在身边,于子嗣上也有助益。
太后看着几步外鲜嫩的女孩,眸光变了变,温和一笑,点了点头道:“不错,是个孝顺的孩子,留下来陪陪哀家……”
奉先殿偏殿。
“啊——皇,皇上……唔——”
季延指尖拨开花唇,疯狂蹂躏那处小小的突起,一手握住纤软的腰身,身下顶住狂捣不止,直将怀里的人逼的浑身颤抖,绝望的抓着他的手臂泣出一声声可怜的哭叫,双腿绷紧难捱的蹬了蹬,最后实在屏不住,才“嗯~啊——”一声长吟着,花径深处春潮狂涌,泄的大股温热的花露。
季延腰身痉挛,嘶的一声被吸出大股浓精,下身死死的抵在深处,感受着花穴里层层叠叠的缠裹,同时将人揽在怀中,低头寻到张着喘息的小嘴,拨开唇齿侵入进去,身前的手放开蹂躏已久的蜜豆,转而沿着周身缓缓抚摩,抚慰着刚刚承受了一波灭顶高潮的人。
半晌,花穴内翻涌的情潮才终于平静下来,季延抽身,半软的肉棒滑出甬道。
“嗯——”安筠浑身一颤,不由自主的夹紧双腿,感觉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季延轻轻一笑,松开钳制,任由他伏在那里,浑身软颤,双眼通红,整个人一副春恩难胜的情态,不一会儿就倚着软倒下来。
那处地上早已被他洇湿了一小块,如今又身形委顿的坐在那里,袍摆下一双玉腿半遮半露,腿间蜿蜒而下一条晶亮的水渍,不知道还以为被肏的失禁了…季延舔了舔唇,只觉得此情此景很难让人不发兽心。
他蹲身欺近,再次将人抵在角落,低声道:“怎么这么不禁肏,嗯?”他说的轻巧,身下半硬的肉棒重新抵在颤颤的软臀下,威胁性的耸了耸,道:“怎么每次肏一肏就不行了?你跟父皇身边也这样?”
身后半硬的肉物已经十分可观,刚刚到账的几分也十分喜人,安筠其实不介意再来一次,但是这种时候顺着他衬托他的威猛更重要,所以他眼睛一眨,簌簌的落下两串眼泪,抓着横抱在胸前的胳膊道:“不要,皇上……嗯~不……”
除了无力承受,还有一层意思——大行皇帝马上就要出殡,他好不容易求来送葬的机会,如果被干的起不来身,就要错过了……
季延也懂,不过他不管:“为什么不要?朕想要。”他素来我行我素,说着就一手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