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共赴云雨,琴瑟和鸣,发现胸乳满胀,强制灌满花穴备孕

的意味来,深深的看着他,将手中茶盏递出去,道:“再端一盏来。”然后就俯身吻了下去。

    德顺双手接过杯子,正想应一声“奴才这就去”,就看他已经急不可耐的抱着人啃了起来,昏暗的床帷间只剩下一片粘腻的水声,德顺公公站在床边,被堵得哑口无言:“……”

    但深床暖帐中的人早已无暇顾及他,灯烛摇晃,季延抬起身下人的脖颈,舌尖抵开唇齿侵入,那蜜唇相较于身下两个小口并没什么区别,一样的软嫩可口,小巧丝滑,若是能将龙根顶入这里……

    季延吸了口气,脑海中想入非非,身下抽送的更加深重,同时席卷尽口中的蜜液,将生涩的软舌吸到无力再动,才从容退出,一路向下舔舐过刚刚茶水流经的地方——刚刚喂水的时候他已经盯了很久了。

    安筠抱着他,身下饱胀的花穴绷紧,再绷紧,却还是无法抵抗这绵长的抽插,只能颓然的放松下来,随着他的挺动前后摇晃,如一对恩爱眷侣一般搂抱着摩擦揉动,抵死缠绵,将那锦被顶的不断起伏。

    没一会儿,安筠就受不住的仰起头,面色紧绷神情痛苦,指尖紧紧的揪着一缕垂落下来的帷幔,浑身汗如雨下,眼泪簌簌滑落,似乎是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床帏间只有季延深重的喘息,以及影影约约粘腻的水声。

    还没亲完呐?还要亲多久啊?

    德顺眼角抽搐,端着茶盏不知该何去何从,正犹豫的时候,里面的人却伸出手来,他赶紧上前两步,将那盏温茶递到他手上,以为这一遭终于完了,却没想到季延自己端起茶饮了一口,然后把杯盏递回给他,俯身覆上那张开开合合的小嘴,渡了过去。

    “咕噜——”一声十分清晰的吞咽声从两人挨在一起的唇齿间溢出,德顺看愣了,不自觉的跟着咽了口口水,然后才反应过来,退开几步不敢再看。床帏间再度摇晃起来,节奏不快,但那和缓中依然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意味,只是那躺在下面的人没有一丝挣扎,显出一股温柔缠绵的意味。

    德顺没有再说什么,低头小心的退出来。

    一夜春宵,情到极致的时候,季延甚至能听到安筠一边哭喘,一边娇声唤他,只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最后也只是紧紧的抱着他,纤柔长腿难耐的磨蹭着他的小腿,分明一副情动到极致,却又不知所措的模样,勾的季延再也无法自持。

    徐徐的捣弄陡然加快,周身原本和缓的抚慰也不再温柔,安筠挺身绷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尖声娇泣起来,眼泪混着汗水顺着小脸流下来,整个人湿的一塌糊涂,最后难以抑制的颤抖了很久,才在一阵有力的抽送下,再一次泄出大股温热的春水。

    季延爽的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紧紧的抱着他,身下龙根抵入深处用力的揉胯碾动,以延长这近乎灭顶的快感,同时肉棒突了突,抵着穴心最深处的娇蕊射出大股滚烫的浊液,将那还在喷涌的小口烫的不住颤抖。

    半晌之后,季延才堪堪回过神来,抬起怀中的小脸才发现他这次居然没有晕过去。只是一张粉面早已被汗水湿透,混着斑驳的泪迹,再加上身下潮吹后汩汩流淌的淫水,整个人湿的一塌糊涂,让季延几乎无处下手。

    要是放在以前,他可能就心生嫌弃,然后自己起身去沐浴,让侍女过来收拾这一摊。只是安筠毕竟不同,无论是让侍女来还是内侍来都不妥,况且眼前这仿若芙蓉泣露,娇兰突遭骤雨的模样,怎么能让那些粗人侍弄?

    还得他自己受累一回,季延起身,恋恋不舍的抽出肉棒,硕物滑出的空虚感让安筠不由得轻哼出声,然后就被他轻柔的翻过腰身,掰开腿间缝隙,看过那花穴虽然有些红肿,却无甚大碍后,才捡了跟粗细适中的玉势埋入其中。

    “嗯——”

    安筠蹙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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