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了,朕不说了,唉,你说你这脸皮……怎么这么太薄了!”
所以,怪他脸皮薄咯?!安筠气的发颤,红着眼撇开了脸。
季延托着他的脸掰回来,含住娇唇一点一点的将人亲到瘫软,最后憋不住的开口求饶,才松了口气,扯开身下衣服,释放出早已硕大如柱的肉棒,粗喘道:“别气了,来,这就补偿你,朕慢一点……轻轻地……”
“……嗯……”这,这到底是在补偿谁?!
安筠扬着头,感受着身下臀肉被人分开,硕大的龟头找到早已濡湿的入口,一点点的挤进来,然后是青筋爆起的粗壮棒身,推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缓缓侵入,直到整根没入,完全的填满他。而他就这么无措的揪着他的胳膊,即使已经被进入无数次,却还是无法承受这样凶残的侵入,被磨得娇臀乱颤,淫水横流,只能艰难的调整呼吸,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季延也知道他承受的艰难,因为有孕他很少用花穴,只偶尔用药玉开拓将养。但黄荆说孩子到时候要从那里出来,若花径太窄恐怕于产子有碍,还是早些开拓的好。
他还能怎么办?季延心疼的将人揽在怀里,牢牢的护住腰身不让他扭动,同时尽力的安抚道:“忍一忍,再、忍……这处还是要拓开点,否则到时候疼的还是你……乖乖,放松……”
安筠只觉得自己就要被撑坏了:“啊……唔热……好胀,唔啊——”
季延其实忍的也很辛苦,但他更怕贸然抽动会伤到怀里的人,还是强忍着狠厉抽插的冲动,温柔的亲了亲他,道:“乖乖,再忍一忍,别动……”又见他身前两团酥颤椒乳,眼神一亮道:“朕帮你吸一吸……吸一吸、就不想别的了,好不好?”
他说干便干,一边控制着下身前后摇晃,磨着幽穴打圈,没有大开大合的肏干,同时悉心照顾胸前两团绵乳,轮流含吮嘬吸,直将那漂亮的乳晕含的深了一圈,才含入一边乳尖反复吸吮。
“嗯,不……那里,我……嗯,不要……”安筠横坐在他的怀里,身下严丝合缝的含着一根热气腾腾的肉棒,随着摇晃不断深入浅出,胸前两团柔软也一直被人轮流照顾,而他只能抱着那副坚实的臂膀,整个人被无尽的酥麻和热意包裹,直到一股抽疼伴随着暖流袭来:“啊——?!!”
“……?”季延含着乳尖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又吮了一口。
那乳汁完全没有想象中的腥气,甘甜清透之中带着一股怀中的人特有的香气,叫他忍不住吮了又吮,直到怀里的人挣扎哭叫才勉强松口。
“怎、怎么了?”季延还没吸尽兴,一边粗喘着问,一边眼神还不自觉地注意着那边乳尖上潺潺流出的乳白汁液——可惜了!他舔了舔唇,搂着人一心二用的安慰:“乖乖,别哭,看看这……你看,这是什么?”
安筠眼角绯红,挂着稀碎的水光,垂眸看着他捧着自己胸前白软轻轻一挤,乳白色的汁液从红肿破皮的乳尖中溢出来,汇成一条小溪,沿着圆润的乳波潺潺而下,最后没入腰下的衣襟里。
“嗯?”安筠愣了愣神,然后才倏然反应过来,松开一直揽在他肩膀上的手,自己捧着那绵乳小心翼翼的揉了揉,然后他似乎是有些疼,“嘶——”的一声顿在原地,揉也不是放也不是,就这么捧那一团红梅落雪愣住了。
“噗——”季延眼睁睁的看着他揉乳,受疼,又娇气的红了眼,笑的胸口微震,觉得这宝贝肉当真可怜又可爱的紧,同时心中热意愈发旺甚,身下肉棒硬生生胀大一圈,轻摇慢碾间磨的幽穴春水四溢,痉挛不休。
同时就着他自己捧着的姿势,俯身含住那绵乳裹吸震颤。
滞堵许久的乳汁一朝得以疏通,汩汩泄出的快感直逼喷潮。安筠感觉自己再也受不住了,他无措的咬着唇,捧着绵乳的手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