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礼后便可直接立为太子了。
明明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身形却很高大,正是英姿飒爽的少年模样,年纪大不了言辞秋多少,可轮廓却已可见些许成熟。
他稳稳地行过一礼,稳重平静地汇报着关于北夷谈判事宜与平南侯谥号之事,事无巨细,凡是他父皇交与他的事务,皆完成得井井有条,面面俱到,滴水不漏的模样颇有皇长子的风范。
可现下之景,皇帝已来不及细想别的什么事,那藏着桌下的人,此刻正伸出殷红的小舌,一口一口,侍弄着他的物件儿,玉白的手,轻轻握住茎身,沿着上面的纹路,抚摸着,舔舐着,那青紫的丑陋的物件儿,如同什么宝贝似的,被那人笨拙地,珍惜地伺候着。
“兵部近来……”
周文君皱皱眉,只见着他那父皇此时闭着眼,一手撑着额头,似乎思虑很重的模样,呼吸却很急,他有些担忧,借着灯火走近了些,“父皇身体不舒服吗?可否需要儿臣传唤太医?”
却见皇帝摇摇头,连眼睛都不曾睁开,只淡淡道了句,“继续。”也不知是说给谁听的。
周文君顿了顿,清清嗓子便接着汇报,“兵部尚书乞骸骨,儿臣未批准,现下正是用人之际,尚书大人年事未高,儿臣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