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色姣好,她见了也喜欢。但她也听过这位连家姑娘的事情,甫一入京,就搅得上京不得安宁,喜欢她的公子多了,厌恶她的夫人也就多了。
她并非肤浅之人,不会因旁人的话对一位姑娘过于苛责,却也觉得,两人并不适合。
迎着谢夫人担忧的目光,谢知白唇动了动,像是有些疲惫地阖上眼睛。
我试过。他说,可是我放不下。
那些过往像是毒刺般插入心脏,起初鲜血直流,连碰一下都觉得疼痛,于是毒刺长年累月,渐渐的与血肉生长在一起,再不分彼此,要将它取出,恐怕心脏的主人也会就此死去。
谢夫人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但她看得出这份情深。
良久的沉默之后,谢夫人叹息一声,她只是想着,谢父在圣上那里还有些恩典,离京之后估计他们也不会再有用的地方了,不如就用在他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