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发簪从他手上取过来,扭头瞪他:“赵三,我倒是还没找你,上回剪了我的头发去作甚,难不成要弄什么巫蛊邪术。”
“我犯得着做那个么安娘。”赵邺哭笑不得,不过又问起旁的事,“你与袁固早和离了,又见面作甚。”
陈令安想起那人下车时的那声“对不住”,晃神了瞬,低喃道:“我寻他有事,姐儿想他了,他毕竟是玉姐儿……和睿哥儿亲父,我与他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便是夫妻不成,也不至于闹僵了。”
赵邺不耐心听她说这个,但话是他问的,她与袁固生了两个孩子,有这牵绊,这辈子怕都难以撇清关系。
他“哦”声,凑过去咬她的耳朵:“安娘,今晚不走了罢,你这么久没有出府,定然也想,你那丫鬟已叫我打发到隔壁去了。”
“你倒是会替我做主。”陈令安瞥他,她又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娘子,两个月没尝过滋味,难免也有些想。
何况她来这儿,不就心知肚明,否则何必多此一举让宝珍说那些话。
“我伺候你。”赵邺又压低了声在她耳畔道。
只是赵三这样做小伏低的态度让她隐约觉得危险。
她与他其实是同类人,自私自利,他如今这般对自己,恐怕所求甚大,且是她压根给不了的。
然而陈令安眼眸清亮,望着他笑了笑:“好啊。”
赵邺俯身亲她:“安娘,你去里屋,我让人给你送水来。”
不多会儿,陈令安人裸身躺在松软的锦被间,赵邺怕冻着她,特意在屋子角落里摆了两盆银骨炭。
赵邺跪在踏板上,低头凑向她腿心那团嫩肉,甚至掀开合不拢的两片肉细瞧。
“安娘,你湿了。” 男人半撑着身子,唇角笑意深邃,将黏着晶莹液体指尖递至她面前,跟献宝似的。
陈令安刚吟出声,下一瞬泪差点儿飙出来。
这人说是伺候自己,委实没多少长进,还因为用力过猛,牙齿直接磕碰在她花肉上,疼得她直拍他。
“赵三,怎的比上回还差了。”她捂着腿心,怒嗔道,“别弄了,没遇到你这样的。”
赵邺一颗心差点被她捅成窟窿,依着他能伏在妇人胯下本就不易,偏她好赖根本不领情。
“你也叫他们吃过这儿。”赵邺脸色很难看,咬牙切齿道。
陈令安眼儿微挑,仰面望他,轻声说:“何止,赵邺,我也吃过他们的,你要试试么?”
她是故意的。
赵邺清楚,可他根本无力拒绝,若此刻发作,怕正好如了她的意。
“赵三,你褪了裤子,蹲下些。”陈令安坐起身,挂着笑唤他。
他跟着她起身脱去直裰、中衣,人站在踏板上,床只到他膝盖下方小腿部分,陈令安换了个姿势躺下,颈搁在床沿,头便那样垂着看他。
自她目光往上看去,赵邺胯间狰狞阳物已昂首挺起,硕大的肉棒悬着并不安分,止不住地晃动,龙首顶端白浊滴落在她脸颊上。
“安娘……”赵邺让此刻景象刺激得口干舌燥。
她浑身白嫩,乳儿翘在胸前,两腿交叠着,就这样躺在床上唤他:“赵三,你过来,可别乱动,一会儿伤了你我。”
赵邺如傀儡般由着她使,他双腿弓着半蹲在她面前,肉棒拍在她面上,瞬间将她娇嫩细腻的肌肤甩出几道淡淡的印子。
他刚要避开,陈令安却伸手握住他的阳物:“你屈些身。”
她的音自下传出,她张开嘴,勃起如铁般坚硬的阳具随着男人动作顺着她的唇滑入。
赵邺忍不住闷哼了声:“安娘。”
娇嫩的妇人嘴张至极限,男人性器不小,她费了好会儿力才勉强咬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