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节边看花灯边弄穴

教您破费。”赛六娘推辞道。

    陈令安劝说道:“收下罢。”

    赛六娘与陈令安相识数年,虽不知道她身份,可也能看出她该出自高门绮户,想了想还是收下:“多谢娘子,您既出了资便算合本,到时我把契书给您留着。”

    陈令安看了看她,心想赛六娘果真是个聪明人,不说赏赐,叫她算作合本,这对赛六娘来说可是一本万利的好事。

    不过她并不介意这点子小事上遭人利用,隔了瞬点头应下:“也好。”

    宝珍对娘子应下跟人合伙开女相扑馆的事见怪不怪了都,待台上开始表演,台下一片喝彩之声。

    陈令安正瞧得入迷,连宝珍离开了都没注意到,等过了些许时候,身上狐裘让人轻扯了扯:“娘子。”

    她扭头看去,原是宝珍在唤她。

    “娘子,挤在这儿终究不妥,不若去太清楼问问可还有位置了,还能歇歇脚。”宝珍冲她挤眼,指了指旁边酒楼。

    陈令安明白过来,再往旁边瞥去,赵邺身边那黄门王守英可不就站在人群中,她伸指一点宝珍眉心,训道:“你这丫头,下次谁跟你搭话都不要理。”

    宝珍也难办,那位身边的人召见,娘子可以置之不理,但是她不行。虽说娘子今儿已特意戴了帷帽,可是哪里挡得住有心人。

    陈令安仰头往太清楼上瞧去,那处并未点灯一团黑,似模模糊糊印出个人影,那人便藏在黑暗里,是男是女都辨不出,更别说面容。

    陈令安冷哼一声,抬脚往太清楼走。

    听到她人上来的声音,二楼包间门早打开,赵邺亲点了灯迎她进来,笑道:“你倒是喜欢看这女子相扑,数年都未变过。”

    “赵三,这样的好日子,你怎的会在这里?”屋里燃了炭火,宝珍自不会跟在她后头,还是赵邺接过她身上狐裘挂好。

    所谓好日子,便同花朝节差不多,有点男女约会的意思在里头。

    但看陈二郎今日出门那满脸掩不住的春意,还有头上那枝多子多福的石榴金花便晓得了。

    赵邺知道她会来,今儿个在太清楼等了两三个时辰,陈令安刚到武怀门前他就见着她,纵然她戴着帷帽他也能一眼认出她。

    不过还是不忍坏了她的兴致,生生忍到这会儿才让王守英下去请人。

    “说来倒是巧,我刚出来没多久,就在楼上看到你。”赵邺看着她说道。

    陈令安根本不信,手扇了扇风道:“屋子里怎这么热,赵三,你如今也学会欺骗我了。”

    赵邺未答她,只走过去帮她推开了窗棂,探头道:“知道你要看外头的,怕冷着你,就令人多搬了几个炭盆。”

    他这样有意奉承,陈令安今儿心情不错,笑着侧坐在窗下,抬手捏了下他凑过来的面颊,莺声道:“你却是有心。”

    动作熟稔自然,跟调戏小倌似的。

    赵邺捂着脸,一时愣住,也不知想到什么,往后退了步。

    陈令安头戴珠冠,身上穿着浅青色的窄袖褙子,撑肘半趴卧在窗边,绣着花草的纱罗披帛不经意顺着她手臂垂落下去。

    赵邺目不转睛盯着陈令安,她这般懒散、不设防的姿态,仿若他真是只叫她进来看街上台子。

    她旁的话也未跟他多说两句。

    男人走到角落里,顺手将屋里灯灭了。

    外头如同白昼,屋子里虽暗,却不是完全漆黑。只乍从外面抬头看,又有屋檐遮挡,几乎瞧不见屋内。

    “赵三,你看这外头多美。”陈令安轻声叹道。

    不止脚下这街,远远望去,尽是流光溢彩的景象,花灯满街,宛若数条长龙盘旋在京师中。

    她尚且这般感慨,何况身后这人。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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