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唤了两次水,这还算是少的。宝珍与王守英对看眼,心想圣人与官家恩爱便好了。
过了些日子,陈令安召陶幼金入宫时,隐晦与她提了赵邺的意思。
陶幼金闻言一喜,竟顾不得旁的,“扑通”给陈令安跪下了,宝珍忙去拉她:“国公夫人,您这是作甚。”
陈令安看着她这弟媳,不由暗自感慨,最后却说:“幼娘,陈二那人脾气虽不怎么样,不过娶了你也算是他的福气。还有母亲年纪渐长,烦你多费心一二。”
幼金一一应下,又道:“圣人娘娘,玉姐儿那处,我瞧小娘子不声不响,对自己婚事却是极有主意的,母亲与我都说不动她,还当要您出面才行。”
幼金不好对陈令安直说,前儿陈玉还道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嫁人,得亏这话没传入她舅舅那老古板耳中。
“等我下回喊她入宫问问罢,难为你了,你莫操那么多的心,孩子的事慢慢来,顺其自然便是。”陈令安温和笑看着她道。
从她嘴里说出的话,总是莫名叫人安心。
幼金觉得这同个父亲,又是让母亲一起教导着长大的姐弟,性子委实南辕北辙。要她这长姐是个男子,自己怕早就起了旁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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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九是赵璟生辰,赵邺在垂拱殿批阅奏折,唤了姚修来说话。
“我听闻你与陈二那夫人似是有些关系?”赵邺坐在案前状似不经意问道。
姚修自入仕以来顺风顺水,如今三十未到,已至翰林学士,成了天子近臣,若论为宰相,不过时日问题。
他躬身答道:“不敢欺瞒官家,陈大人夫人陶氏是臣义妹。”
赵邺“嗯”声,又开口问他:“你觉得三皇子如何,听闻他在宫外时你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这话若是常人听到官家这般问,只怕要吓傻了,怎么都不敢胡乱承认,要斟酌几句的。
那宅子是陈元卿的,三皇子又在他宅子上住了些日子,要没有圣人与官家的传闻,恁说陈元卿是替官家做事,也有几分道理。偏偏三皇子的生母不明,姚修纵然不大与朝中来往,也听到了些风声,都暗说三皇子恐怕是圣人娘娘亲生。
“臣当日与三皇子只照面之交,不敢由此乱下定论。”
赵邺笑了两声,道:“你倒是个实诚的,不瞒你说,三皇子甚得我心,资质尚可,我想令你为皇子侍讲,不知你意下如何?”
姚修心下诧异,仍恭敬应下:“臣遵旨。”
赵邺将手中奏折撇开,取了他前些日子的奏陈来,与他道:“你所述我已一一看过,只此事非一时之力可解,暂时压下不表,唯有徐徐图之。”
“臣明白。”姚修又躬身道。
晚些时候,赵邺与陈令安提及姚修的事。
“安娘,你莫看他年纪尚轻,心智非常人可比,就是陈二,虽年长几岁,怕也不及他。”赵邺帮她顺着发道。
他在陈令安面前并未藏私,也不曾因为陈元卿是她亲弟的缘故而有所偏袒。
陈令安这两日接二连三听到姚修的名字,不想这姚相公同她家这般有缘,据说当年险些当了陈二情敌,玉姐儿待他怕是有心,如今又入赵三的眼,成了赵璟的老师。
要让陈二听到,恐怕要气得吐血。
她不由失笑,道:“这位姚大人当担得起。”
陈令安随口浑说而已,赵邺却上了心,手下动作一顿道:“安娘也认得他?”
是了,她不正是爱这些个书生,指不定早早认识的,赵邺脸黑了半截。越想越觉得可信,否则姚修年近三十,怎还妻妾全无。
“赵三儿,你再拽要把我头发给扯了。”陈令安拍他,“又在乱想甚?”
她自然不会说自己当年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