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抱怨:“这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到得了那地儿,苦了我们殿下,竟来吃苦。”
他细致上着那药膏,瞥了眼他的九殿下,发现他金贵的九殿下面上竟带着笑,不是平日里头那般含蓄的笑,是真心实意的,春枝上消了冰雪才难得一见的笑。
眉眼弯弯,直让他想起来幼时初次见殿下时,这金玉一般的人儿童稚脸上那天真笑。
“殿下怎的磕了桌还笑起来?”
“只是今日有些高兴。”
宁善走着神,听见连里问,开口便答。
怎么能不高兴呢?
他拜了那佛祖一生,一生赤条条无所得。怎料到那慈悲佛原是这般心善,将他送回到这里。
纯乙十一年春,相逢之时。
你道我六根不净,佛祖不听愿。
可姜题,佛祖听到了。
我来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