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
少时春枝,今难遇。
一个晃神,茶杯从指尖滑落。
一戏未终,连里叹着气,心道这哪是个好听戏,无意转头,眼神扫过,瞧见一个月白身影行至桌前。
宁善正打算扶起那杯子,手中却覆上一方手帕。另一副躯体的温度悄然贴近,带着他熟悉的淡淡梵香,又缠绕着另一股朦胧香气,如烟似岚。
“茶水滚烫,殿下小心。”一只手扶起他僵住的手腕,另一只手轻轻擦拭着水渍,十成十地细致,仿佛手上的是什么金贵珍宝。
手腕上泛起红来,又好像是察觉了滚烫目光,那红晕染开一片。
宁善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像是听见一声淡淡的无奈的叹息。一丝凉气拂过手腕。
“你……”
面前人应是在笑,宁善听见梦里千般流转的声音,字字落珠。
“殿下,吾名姜题。”